第53章(6/7)

兽窟经营数十年，岂是你说破就破的？跟我来！”

他转冲向密室另一侧，拂尘在某块岩砖上一拍，墙开，另一条密，钱如海立刻带着手护卫逃密。

“追！”墨云喝。

众人冲密，这条密比之前的更加狭窄曲折，岩上布满人工开凿的痕迹。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隐约传来声和……哭泣声？

不是一个人的哭泣。

是数十人织在一起的呜咽、哀嚎、尖叫。

那声音在狭窄的密中回，层层叠叠，凄厉得令人发麻。

钱如海的脚步慢了来，浑开始忍不住颤抖，亲卫们面面相觑，脸上恐惧之。

“会、会……这是什么声音？”

钱如海没有回答。

他的额渗冷汗，睛死死盯着密前方。

黑暗中，隐约有白影浮现。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那些白影飘忽不定，形扭曲，像是女，又像是鬼魂。她们没有脸，只有空的窝和张开的，散发着无边的怨气，发凄厉的尖叫。

白影缓缓飘来，将钱如海一行人团团围住。

“不…不要过来……”一名亲卫崩溃了，挥舞着刀砍，“开！开！”

刀锋穿过白影，却像砍在空气中。

白影不散，反而越来越多。

钱如海终于看清了——

那些白影的面容，依稀能辨认来，有的是三年前被送来的魁，有的是五年前失踪的良家女，有的是十年前……甚至更早。

其中一白影飘到他面前，面容苍白，仿佛恶鬼索命般伸手掐向他的脖。

钱如海浑剧震，踉跄后退：“不…不是我…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是听命行事……”

白影们围得更近了，无数只手伸向他，仿佛要将他拖地狱。

哭泣声、哀嚎声、诅咒声，汇成一片，在密中疯狂回。

“不！不要找我，去找京城的那些大人，是他们要炼丹！是他们要生——！”

钱如海抱嘶吼，神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陆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钱如海，告诉我，名单上那些人，到底是谁？”

钱如海猛地回，这才看清了，那些白影并非鬼魂，而是岩上投的光影，而控这一切的，是密墙上那些细如发丝的天机丝。

“机关术……”钱如海喃喃，“你早就布好了局……”

“回答我。”陆青走上前，目光如刀，“上京那位‘贵人’，是谁？”

钱如海忽然笑了，笑声癫狂：“陆阁主，你就算杀了我，名单上那些人也不会倒。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撕开了这盛世的一，看见了里面的蛆虫。你杀得完吗？”

陆青静静看着他：“但见一个，我杀一个。”

“好……好可笑！哈哈哈……”

钱如海惨笑连连，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忽然转冲向密尽，那里是一断崖，崖是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