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7)

“咬她！咬她！”

“得好！赏！”

“再加一狼，老五百两！”

银钱如雨般抛上擂台。

苏挽月似是想到了，死死握掌心，因为愤怒微微颤抖。

陆青不动声地靠近半步，用挡住钱如海的视线，低声：“冷静。”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让苏挽月瞬间清醒。

钱如海并未察觉，继续引路：“这边请，前面还有更彩的。”

绕过擂台，穿过一低矮的拱门，前景象让陆青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一个简陋的“工坊”。

石上钉满铁钩，钩上挂着……人。完整的、残缺的、带着发的、剥了一半的。

旁边另有一排钩，挂着各类兽，中央立着三个大的药炉，炉火熊熊，里面熬煮着墨绿的，气泡翻，散发刺鼻的腥甜味。

墙上挂着各式工——剥刀、合针、骨锯、镊，每一件都沾着暗红的血垢。

“这是‘调理’的地方，”钱如海语气轻松，像在介绍厨房，“新来的女，都要在这里‘加工’一番。有的加个耳朵，有的添条尾，全看客人喜好。”他指了指墙角一个木桶：“那是‘生肌’，敷在伤上，三日便能愈合，不留疤痕。可是我们会里的秘方。”

陆青迫自己移开视线，她的目光在快速扫过——岩、烛台、石的影。

手指在袖中微动，七枚薄如蝉翼的玉片悄然掌心。

“钱老板这生意，倒是……别心裁。”她缓缓，声音听不绪。

“混饭吃，混饭吃。”钱如海搓着手，“阁主若有兴趣，也可以定制一个。您喜什么样的？猫耳？狐尾？我们这儿都能。”

陆青没有接话，而是走向一侧的石台。

台上散落着几本册，封面无字。

她假装整理衣袖，俯时，指尖轻弹，一枚玉片悄无声息地飞石台与岩的隙中。

就在此时——

“陆阁主。”

钱如海的声音忽然变了，之前的圆谄媚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带着戏谑的腔调。“看够了吗？”

陆青缓缓转。

钱如海站在三步外，脸上笑容依旧，神却像毒蛇。

他拍了拍手。

“轰隆——！”

沉重的铁闸从落，封死了来时的拱门。

几乎同时，四周岩上打开数十个孔，弩箭寒光闪烁，每一支都对准了陆青一行人。

“钱老板这是何意？”陆青平静地问。

“何意？”钱如海笑了，笑声在中回，“陆阁主，你真以为我看不你在演戏？连青楼？沉迷？呵，天机阁的阁主，会是个被所惑的草包？”

他踱步上前，细中闪着恶毒的光：“从你第一天藏芳楼，我就知你在查我们。不过没关系，我正好将计就计，把你引来，关在这里。等把你成‘药人’，送到上京那位贵人面前，可是大功一件。”

弩手的手指扣上了扳机。

璇光、璇音、璇律迅速移动，呈三角之势将陆青护在中间。

陆青却笑了。

她抬起右手，拇指与指间着一枚小小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