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7/7)

明白了这其中的系重大。

后续的工作更加考验人，仅仅是看着那些被折磨的女，心里便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陆青。”

墨云走来，脸上带着倦，里布满血丝，显然是几日未眠。

“墨大人。”陆青微微颔首。

“清完了。”墨云走到她边，与她并肩看着廊的女，“二十七人，最的被关了五年，最短的三个月。其中有十一人……神智已不清醒。”

陆青的心里一，本能问：“能治好吗？”

墨云沉默片刻，摇：“大夫说，上的伤或许能养好，但心里的……难。”

两人一时无话。

“生会的产业查封得差不多了。”墨云换了个话题，“赌坊、当铺、药铺、货仓，共十一。但心账册一本都没找到，应该早就被钱如海销毁了。”

“意料之中。”陆青，“他们经营数十年，不会留那么明显的把柄。”

“不过，”墨云从袖中取一本薄册，“我在钱如海的密室里找到了这个。”

陆青接过，册封面无字，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代号和数字。

“像是分赃记录。”墨云指着其中一行，“‘甲九’后面标注着‘月·李’。我怀疑‘李’指的是双月城的李万财，而‘京’……”

“上京。”陆青接。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凝重。

“还有这个。”陆青从怀中取一块玉牌，这是她之前从丹房中找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墨云独询问。

墨云接过玉牌查看，只见玉质温，纹路繁复，中央刻着‘天枢’二字。

她的脸渐渐沉来。

“陆青，你知‘天枢’是什么吗？”

“请指教。”

“先帝在时，曾秘密组建一支特殊卫队，代号‘天枢’。”墨云声音压低，“成员皆是通机关、毒术、秘法的奇人异士，直属女帝，专门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本朝立国后，女帝曾旨解散所有前朝秘卫组织，天枢理应不复存在。”

她挲着玉牌边缘：“如果这枚令牌是真的，那就说明……天枢并未真正消失，而是转了地。”

陆青沉默片刻：“这一切都是天枢的人的？”

“至少有关联。”墨云将玉牌还给她，“此事牵连甚，陆青，你确定要继续查去？”

陆青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不由落在廊那些受害女上，面不忍。

许久，她缓缓：“墨大人，我这次南，本是为了参加科举。但这一路走来，我看见的……是一掷千金的奢靡，万兽窟里人不如兽的惨状，那些在上的大人视人命如草芥。若人人都因为‘牵连甚’而畏缩不前，那这些女，就白受苦了。”

“你有此心，自然是好的，我一定鼎力相助。”墨云叹了气，转而，“对了，其实我此次前来，除了接到你的求援信，还接到了另一密令。”

陆青转看她。

墨云从怀中取一封密信，递给陆青：“太后懿旨，命我剿灭双月城生会余孽后，务必‘请’陆阁主一同前往江州行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