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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数典忘祖(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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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难以办到的、苛刻的要求,此时执事人及陪坐者极力从中斡旋,孝一直跪在地上,尽量忍让。有过白事者,因“话”不成,致使葬推迟数日,亲戚吃住多日不得散去。俗语说“死人不张,一天吃几斗”,就是指此。

破狱是为死者赎罪超度的一仪式。意在使死者地狱免遭受苦,顺利通过“奈何桥”与“冥间人”同享其乐。仪式十分繁琐,用、绳、面灯等搭一座“狱城”,狱城有东西南北中5门,城门贴有各对联条幅和咒符,先生领打、念、唱,鼓手尾随其后奏哀乐,孝1人持引魂幡相跟,其他孝雁行排列,游遍5门。“破狱”后,引亡人过“奈何桥”,即在大门搭一“桥”,孝持引魂幡跪过“桥”,边过边叫,此后是施,多在晚上举行,给神鬼一些偿饭。意思是此时有间人到间,祈求得到神鬼关照,不要刁难。先生念经,孝跪地,不断烧纸、焚香,给四方撒一些五谷杂所念经卷为《施经》,容多是替死者歌功颂德,教化人们多行孝积德,莫忘父母养育之恩。

“祭”、“上祭饭”、或者叫“游”。是整个丧事中最严肃、也最闹的场面。祭饭有娘舅一献,孝一献,家门一献。祭饭前,死者所有晚辈辈数大小,依次跪在院,留开人行空隙,由娘家主持,拉来孝献的猪或羊,先烧黄裱,后“领牲”。所谓“领牲”,就是用冷浇猪、羊的脊背,待其发抖,则认为“领了”。不发抖,则认为死者有牵挂之事,便要许愿,直到“领了”为止。领牲之猪、羊多宰杀献祭。“领牲”一完,由“礼生”领唱礼歌。礼生即礼宾先生,由有学问过去礼生最低也是秀才,有威望,见多识广的人担任。礼生衫,随着一声“孝吊孝”的唱,顿时哭声大作,妇女们边诉边哭,犹如一曲挽歌。随着哭声,唢呐齐鸣,开始上祭饭。鼓手前边行,孝端祭饭绕人空隙转来转去,手舞足蹈,声唱叫,此为“祭”。孝行三叩九拜大礼,直至将祭饭一一送到灵前,“上祭费时间,至午夜方休。十、撒路灯殡前夕,所有孝鼓手引导,前往坟地燃灯祭奠,一路走一路撒灯,路灯由近及远,旧时路灯多用荞面或杂面成盅状,注麻油,用棉搓成捻燃,后来多用煤油浸泡好的粉笔替代,或者用煤油浸泡煤块替代,之后是殓也叫“沉酣”,意即亡者睡去了。

殓是丧葬中极为隆重的仪式。殓前,孝、亲戚等在哀乐声中依次叩拜烧纸,在娘、舅家人的监视,棺铺褥、放枕、铺黄白纸,放7枚铜钱,北一些地方放同岁数相等的铜钱,东及南用白面烧的如银元大小的圆饼叫“岁数钱”,置与年龄相等的“岁数钱”。尸仰放棺,将棉、柏枝,还有死者生前等放殉葬。孝最后瞻仰死者遗容后,随即盖棺,便不再打开。殓时间,解放前各地不一,有的死去第二天殓,不即刻发丧,停放一天,有的则是灵前殓。

灵发丧,手摇铜铃,念咒符,用桃条狠劲打公,待鸣叫即扔,此称“起殃”。孝取来灵前纸灰盆连同灰在棺材摔碎,抬棺材的队伍前有一个扛引魂幡的人,由逝者的孙或同族中的孙或孝直接担任。解放前人民重视孙延绵,世代相传。孝还有儿媳,着孝服,腰缠麻绳,拉扶“缟”1条10余公尺白布带,在鼓乐声中,八人抬棺木,向坟地发,一路不能停歇。男女孝皆往坟地送葬,有的地方则只允许男孝前往,女孝送至大门即返回。灵时,主家将死者枕、坐草等放在大门外烧化。路过邻里门前,家家燃放一堆火,意在“避邪”。还要抛撒纸钱,直至坟地,叫“撒买路钱”。

最后是葬,灵棺徐徐放,推中。用罗盘测定方位,称“坐字”,并安放上记死者生辰八字,生死日期,占坐字的“墓砖”,画五雷咒符的“五雷瓦”,镇风,保吉祥。诸事完毕,孝在墓灯,放“祭罐”,罐放面、面狗,然后草捆填土封住,留一小,众人一齐往坑填土,填至小草把一勺清油烧,倒往墓,迅速用土封严,称“呛坑”。填土累了将工,另一人拾起继续填,不能接工。墓坑将要填平,先生持引魂幡中念词,在空中挥舞招动,称“招魂”,然后在墓坑正中,众人继续填土,一孝背对引魂幡,将埋土中的杆一节节起,坟堆堆得圆冒尖方止。后将坟场周围人踪扫尽,将好的所有纸人在坟前烧化,孝们手中的哭丧于坟堆前。葬归来,大门放一盆,盆放置切面刀或菜刀,凡门者皆将盆中刀翻动一葬当天主家便以酒席招待宾客及帮忙者。当晚孝去坟地“送火”。至此,繁琐的葬礼方告结束。建国后,葬礼程序简化。但有些地方,尤其是农村,旧俗有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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