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数典忘祖(6/7)

和乡土的守护神，保佑着孙们的幸福和安全。每逢一定时候，亡灵要回来，其时，孙们预备吃喝之，供奉祖灵而使他们得到快乐。这时候的祖灵已变成了一“力量”，对人们有益了。孙们每逢远行他方，或制定新的未来计划，或遇到突发之事不能贸然予以解决之时，往往便向这个“力量”祈求庇护、指导与乞赐善策。在中国人的祭祖仪式中，有这个祈福的成分较多，和埃及人的单向死者供意义不同，中国人的较多向祖灵祈福，请求庇护，视祖灵为一“力量”，大概由于在佛门传中国以先，人民并无什么地可足以敬拜的“神”存在之故，而不得不将全副神集中于亡灵上去了。所以中国人的祖灵有时已代替了“神”的地位，几乎握有掌生死祸福的权力。但一当原为无神论的佛门在隋唐时期兴起了类似拜神的观世音菩萨等信仰后，一向在教门上没依赖的多数人民，便纷纷由人文主义倒向这些佛门的“神”去了。所谓“家家弥陀佛，观世音”的祟拜信仰在中国民间普及，实也有其最大原因的！大概越在度模因的王朝，对亡灵恐惧的成分越少，毋宁说，这时的祭祖有更多的“亲追慕”祖先的观念在了，人的元意识一开，对死亡以及疾病，不幸等事发生的解释，也和原始人不同，以为自己所的父母及亲友虽已死了，那会来向我作祟呢？但是，这不过是一份人的看法，时至今日，甚至在中国人中间，还隐隐地残留着对亡灵的恐惧。只要一看人死后请和尚士来驱邪，以及盂兰盆会后急急地设法赶鬼回去等的行事，便知其一斑了。祖先崇拜仪礼的共同虽不是一式一样，但在族裔间的祖先崇拜仪礼中，是能够发现其共同的。各族裔间几乎都有祖灵要在某一时期回来的传说，此时孙们摆设筵席供奉他们。孙们又都规定在一年中的最适当日期，去死者的坟墓参拜，这些日期大都选在光明媚、秋气、新酒酿成、秋收前后和年关岁尾等在农耕中重要的节期时。凡迎祖灵和亡灵回来享受人间烟火的人们，大都不迎这些亡灵就此常住家中不走。祭祖毕后，便速速地用各方法送亡灵回去，以免他们在家对活人不利？所谓“祓除”的行事都在这时举行。当迎亡灵回来时，各族裔间又大都同时举行施饿鬼、与其说是同这些饿鬼没东西吃，予以安，毋宁说是害怕这些凶狠狠的饿鬼因嫉妒亡灵，或妨碍他家中，或动手抢东西吃而才另设祭坛的。不单中国和日本有此祭饿鬼，全世界各地都有类似之例。同时在迎祖和送祖时，各地都少不了“火”这个东西。“火”自古代起便被信有防驱邪之力，借着火，诸及又能送至诸神或死者手中。对于亡灵，火又有发光照耀离暗明的功效。故在人死时，在其和脚旁置灯明，免其在黑暗中行走，当迎亡灵回家时，大都用火接他回来，免其走错门路。当送他回去时，又用火。我以为这时的火之功效大都有驱邪的观念较多。民间习俗的祭祖，以后其一分常被新起的力的教门所收合并而去，以后只能见其痕迹罢了。例如中国原有的民间祭祖及七月间开闭鬼门关等的传说，被佛门的盂兰盆集聚区收，到今日，已有许多人竟不清楚那个是佛门，那个是民间信仰了。欧洲的古代祭祖宗习俗大概在以后天主教中而成了诸圣节和万灵节了。

但中国还保留着许多风俗习惯，譬如去世后举行隆重丧礼，俗称“白事”。若是家有上岁数老人，儿女便提早预制寿衣、棺材。寿衣也叫老衣，面料主要是绸缎。上5件，4件，或上65，件数无限制，但全必须单数，且上多1件。棺材又叫寿木。最讲究柏木、松木，家境贫寒者也有用槐、楸等杂木的。解放前南、东各地，一些富裕者，制作一副棺材需数月时间，雕绘彩，工艺细，图有五福捧寿、二十四孝等，用料有“四片瓦”、“八仙”、“十二嘏”、“十六嘏”等，数字愈小愈好。提前准备寿衣、棺材，人们并不认为是促其早死或不吉利，而是儿女一片孝心。棺材成，要举行一定的仪式，主家对工匠要有酬谢，主要亲戚们前来祝贺，并对棺材评论足。

死者咽气瞬间，先请邻居者为其整容男剃光、女梳，净，穿寿衣，蒙面，放钱银元，殓时，将钱置于。孝磕烧纸，放声嚎哭，谓烧“倒纸”或“断气纸”。北各地，死者咽气时，孝在门为其烧一预先制作的纸，谓之“烧接气”，跪者再转而面泣，呼死者“上”，意思是让死者乘归或升天。将一公扭歪脖压于死者肩膀之，称“扭倒公”。诸事毕，便将尸放置铺有草谷草的门板上，脸苫麻纸，放一“守魂”公，地放纸灰盆，祭罐，明灯，双脚并齐用黄白丝线缠住，以防“走尸”。有的死者手拿白面烧熟的“打狗”，手腕一串小圆面饼，称“打狗饼”。停尸完，于门首悬挂门纸，称“岁数纸”。此时孝端碗，到十字路烧纸、磕，为死者“指明路”。要一只羊为“领牲”，意为死者领路，让其毫无牵挂，顺顺当当到“府”去，凡本族五服之亲属，均被告知，前来为死者祭奠。晚辈披麻孝，孝倒趿鞋，昼夜伴尸守灵，坐草，有些地方叫“坐草”。孝还分赴亲戚家，告知葬日期。这期间，家人们共商后事，选请执事人，请先生、礼生、择打墓、纸活、订鼓乐手，墓选定后，先生用罗盘定方向，请人破土打墓，东、南各地家境富裕者，砖筑墓，俗称“箍堂”。院落中搭灵堂，放置供桌，置牌位，注明死者仙逝时辰，孝姓氏等。前来吊唁之亲朋好友供桌前烧纸祭奠。灵堂搭起后要为死者“请灵”，即抬魂。由手摇铜铃，中念词，从大门外将死者魂灵请至灵堂。迁坟则须往坟地“请灵”，有的地方，死者殓，棺材抬放灵堂，则无需“请灵”。家人请纸匠纸活，纸活完毕，鼓手在前打，孝尾随其后，将好的纸活搬放在灵堂外，称“迎纸”。纸活有童男童女纸人，金山银山，各式朵，大小四合院等，据亲属意愿和经济条件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