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这样枯燥的忙碌里，沈茴却总是心不在焉的。

上次回沈家，她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兄。她在等兄的回复。世间有雄心的男儿都会对皇位有渴望吧？她不清楚兄心中对帝位的渴望有多少。可是她听说过吴往起义攻城时，嚣张地那句：“杀了狗皇帝，准你们向老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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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林弯着腰，双手压在膝盖上，连连摇。他笑着说：“是是是，是我窝。真不行了。再比划去

也不仅是读书科举朝为官。沈茴所希望的，是姑娘家们不会一束在后宅，靠男人养活。士农工商，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可以让女安立命。

沈茴摇摇，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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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起，走到窗前，视线越过大片的玉檀，再越过的红墙，朝东边望去。裴徊光的家，就是那个方向。

“不打了不打了。”萧林摆摆手。

也不仅是女兵。

在那些关在闺房里，只能读书的日里，沈茴很小的时候就不明白为何女儿不能科举。

拾星摇，说：“娘娘，什么信呀？沈家离得也不远呀。反正咱们有暗。您可以偷偷回去，有什么话当面说呀。”

可沈茴也明白，连温饱都没有解决、命都不能无虞，想让这世间的女孩开始读书简直是痴想。

女弱，除了疆场, 应该有更多更适合的地方。不需要非要在弱与男儿争抢。

而这天读书识字的姑娘家，不过千万分之一，几乎又都是读着《女戒》大的门贵女。读着这些三从四德、相夫教教条大的淑女们，她们衣无忧平安顺遂，就算考过科举，真的可以为民安乐着想吗？

为皇后, 即使不在京中, 沈茴也免不得要忙碌起来。一回到寝屋, 她立刻换来婢，梳洗更衣。

沈茴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女不靠父、兄、夫、，也能安无虞。不至于家中没了男人，就要被人欺凌等着吃绝。

她问：“哥哥还是没有派人送信来吗？”

沈霆站在一旁，看着沈鸣玉和萧林比剑。他看着自己女儿越来越凌厉的剑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沈茴回过神来，将蜂接过来喝了一。温与甜，让整个都松缓来。

好像，有难。

比如，从文仕。

她一会儿琢磨着巫兹人为何毫无反应, 连写信责怪都没有。这很不对劲。她总觉得巫兹恐怕在暗地里筹谋着什么。沈茴有担心巫兹和其他几个胡满之地的族落联合起来。只要一起战事，必有伤亡。大齐早已千疮百孔, 她自然不愿打仗的。可若胡蛮之地当真来犯, 却不可能退让。

这边刚到了玱卿行没多久, 就传来了太后的哀讯。

萧家老太太瞪了他一，指责：“你瞧瞧你个窝的样，竟然被鸣玉成那样。”

如今这天，穷人家的孩，别说姑娘家，就算是男郎也读不起书。

“娘娘，您想什么呢？在这边呆坐了好半天呢。”拾星走过来，将一杯温温的蜂递给沈茴。

她一会儿又琢磨女兵之事。她让沈鸣玉开始训练女兵，一方面是个尝试, 另一方面也是收留那些无可去的孤女。穷苦的世, 若农家养不起孩, 被抛弃的总会是女儿。而被抛弃的姑娘们在世中会是什么场, 没人不知晓。若这尝试取得了善果，沈茴想要的可不止这一支女兵。还会有更多。

她不是不能再回沈家当面问哥哥。可是她怕得了，问的答复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