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沈茴到永岁殿时, 皇帝还没到。她站在白玉台上，等候着。台之，已候立着朝中许多文武百官。片刻之后, 皇帝姗姗来迟。

满朝文武跪拜, 诵恭贺祝词。

皇帝哈欠连天。

沈茴偏过，望向侧的皇帝, 见皇帝乌青, 想来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皇帝悄悄往沈茴边凑一凑，小声开：“昨天晚上没有陪着皇后一起守岁，皇后莫怪朕冷落才好。”

面臣的篇祝词还在继续。

沈茴赶忙说：“臣妾不敢。”

“嗐, ”皇帝摇摇，“皇后仁心大度不计较，可朕心里过意不去。不过没关系，今儿个是初一，是新岁的第一天。今晚朕定然好好陪着皇后。”

沈茴一怔, 瞬间想起沉烟前几日见她时说的妃嫔侍寝要排班的事。她当时没有过问，后来司寝还是规矩将单呈上来。她知那侍寝名录上, 初一那天是她的名字。

自从昨天晚上锦王死了, 皇帝心好得不得了。他继续说个不停：“说起来……的确是朕不够好。自皇后娘娘搬去昭月, 还没有过去仔细看看。皇后住在那里可还舒心？哎, 那昭月是前朝时某个太妃的住，给皇后来住，也不算合适。皇后可有喜的殿？只要皇后喜的, 就算已经住了人，把人赶走了, 让皇后住去！”

白玉台之的朝臣用没有声调的语气篇诵读枯燥的颂词, 边的皇帝喋喋不休说着讨心的昏君话。

沈茴静静地听着, 视线却越过皇帝，望着站在皇帝另一侧不远的裴徊光。

似有所，裴徊光侧首，目光落过来。

沈茴凝视着裴徊光，轻轻翘起角，掬着星的澈眸笑意嫣然，妍姿动人。

皇帝望着皇后，笑呵呵地眯着小睛，继续说：“依朕看，应该为皇后建一座金殿宝才得上朕的皇后啊！”

沈茴收回目光，规矩回话：“昭月很好，臣妾极喜。不需要劳民伤财再建殿了。”

裴徊光也收回了目光，他慢悠悠地笑了一。

小皇后隔着皇帝暗送秋波，又向他使人计了。啧，不就是因为今天是初一，不想晚上侍寝吗？这人计也太拙劣了吧，也太临时抱佛脚了。

不过……

裴徊光收起底那抹微弱的一丝笑意。

虽然小皇后夜里细碎的泪和断续的呜咽太过销魂，但她站在之，带着一丝小小俏的勾引，好像更勾人一。

裴徊光抬抬，重新望过去。

然而沈茴没有再望过来，她双手叠放在前，目视前方，繁复的装裹着她，娴静又好。

裴徊光“啧”了一声，很想将她上端庄的装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