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人倘若能留在中侍奉皇帝是她们的荣幸。皇帝自然兴，也不顾是不是符合规矩，直接给两位人封了妃。

宴席结束后，沈茴借要为两位新妃安排殿请辞，皇帝自然答应。接来的活动，本来也不太需要女人参与。

为这两位异族人准备的殿，自是早就安排好的。沈茴亲自将人送到双翊楼。这一折腾，本就弱的沈茴便有些力不支，略显疲惫地回昭月。

路上，沈茴惊讶地看见锦王妃独自一人坐在厅里饮酒。锦王妃也看见了沈茴，起迎过来行礼。

“锦王妃怎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我不听胡人咋咋呼呼的声音，跑到这里躲清闲。没想到被皇后娘娘撞见了。”锦王妃邀请，“皇后娘娘瞧上去有些疲惫，要不要同饮两盏果酒。”

沈茴想起上次喝的果酒味的确很好，便和锦王妃去了厅，一起喝了一果酒。另一方面，她也是怕今日事忙有人去昭月叨扰她，也想如锦王妃般，在这里躲躲清闲。

“娘娘若喜这果酒，明日送娘娘一些。”锦王妃说。

沈茴说好，又谢。

沈茴在厅坐了好一会儿，才回昭月。她觉得上乏，又怕晚上要受折磨，去睡了大半个午，天黑时才醒来。

“娘娘，要摆晚膳吗？”

沈茴想了一，怕自己一会儿会吐，只喝了碗茶，然后去盥室沐洗更衣，收拾妥帖后带着灿珠往沧青阁去。

·

沈茴攥小糖盒，轻推开书阁的门，朝案后面的裴徊光走去。随着她走动，黑玉戒轻碰糖盒发响动来。

“掌印在练字吗？”

看清纸上容，沈茴不由愣住。

案上摆了一张很大的宣纸，裴徊光握着笔，让墨将整张宣纸染黑。已没有一丁白的地方，他仍旧反反复复地一行一行刷过去。

墨渗透宣纸，将面的玉石台面都染脏了。

裴徊光抬看她。

沈茴向后退了一步。

“退什么？”裴徊光慢悠悠地问，语气寻常，不带绪。

“怕掌印打我。”

裴徊光没理她故意卖巧的说辞，重新垂，继续反复涂抹，让视线里黑越来越与纯粹。

“不该骗掌印。”沈茴说。

裴徊光没说话。

半晌，沈茴用力攥了手里的小糖盒，小声说：“我、我自己放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