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对抗全世界的快感(2/2)

刘念漪无力地：“这样也好。”

时近盛夏，午后气温升，刘念漪轻摇蒲扇，但没有凉意，连风都是温吞的。

林之荔梗着脖，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念漪，一字一句：“是不是只要是和我扯上关系的事，永远都是我的问题我的错？”

闭上睛前，她受到许钧时勾起自己的小拇指，指腹相贴，他柔声说：“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全力以赴准备考，知吗？”

或许是对抗全世界的快，或许是他说喜那瞬间的定不移，都给了她不可言说的惊喜。

她满脑都在亢奋，说不清为了什么。

十八岁，十八岁就要翻天了。

·

“没冤枉，一都没冤枉。”林之荔倏然冷笑，哽咽得发痛，“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缺了男人不行，满意了吗？”

两人异同声，答得太快太一致，反倒盖弥彰般引向另外的答案，刘念漪已经不知该相信他们嘴里的哪一句话。

日暮破晓时分，林之荔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她哪里都不用去。”许钧时快速整理嘈杂的思绪，“我走，我去我妈那里住。”

“好啊。”刘念漪的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你们都从这儿离开了，真清净。”

刘念漪腾地站起，挥手就要打她。

“嗯。”他应着，“还有两个月，两个月以后，一切就都会好了。”

“没有。”

她摆一摆，扪心自问一番，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存在着这么多的偏见，然而这世间有太多的，总是毫无来由的。

“你还要和许叔离婚吗？”啪嗒一声，箱盖合上了。

她燥，没滋没味地问。

“那也别把主意打到你哥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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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荔在楼的小园坐了一夜，许钧时陪了一夜。

刘念漪让许钧时这一番话撞得无言以对，她未曾料想过，他一向顺从的外表竟藏着这样固执倔的里，她简直让他们两个气昏了。

“妈！”他不顾脸颊火辣辣的钝痛，迎上前去，言辞恳切，“我十八岁了，知什么是喜也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我们之间，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好奇。”林之荔一在她床边坐来，“我在你的里究竟是什么？小狐狸，还是，小妇？你为什么对我说话总是这么刻薄和敌意？我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满意呢？让你也像认同许钧时那样认同我。”

林之荔脸微变：“你要赶我走？”

林之荔只挑了分的衣服从衣架上褪来，迭好，分门别类装行李箱：“从这儿离开。”

林之荔不置可否：“这是我的事。”

刘念漪斜打量她：“我们离不离，你不是都要和钧时在一块儿么？”

“你们有没有到最后一步？”

她已经失去和他们缠斗的耐心，不再歇斯底里，轻叹一声：“之荔，你回你爸爸家去吧，你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你们这个年纪，万一日后……我没法向你爸爸代。”

刘念漪蒙着在被里午睡，听到动静，她慢慢坐起来。

“你要去哪儿？”

6月8日，为期两天的2016年等学校学考试浩浩落帷幕，林之荔回家收拾衣和生活用品。

不被承认的关系，不被认可的，奋不顾的承诺，都让人为之痴迷不是吗？

“苗晴要知是你把他宝贝儿拐跑了，”刘念漪哼一声，有淡淡的嘲讽意味，“她肯定恨你。”

她的呼浅薄绵：“等考结束，我就去找你。”

“对。”刘念漪回应，“十四岁你就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氓玩得不亦乐乎，玩腻了又来祸祸你哥哥，我这么说你冤枉你了吗？”

许钧时疾手快，把林之荔护到后，一记耳光响亮地落在他侧脸。

“没有。”

初始的愤怒过后，刘念漪渐趋冷静，终于想到一个她最害怕听到他们回答的问题。

四分五裂。

“走吧。”刘念漪决定对她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也忽视，扇摇动的力度加大，赶人一样，“你自己的路，随便怎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