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大选前夜(2/3)

一句玩笑犹如导火线，瞬间引爆了对面的怒火。程晚宁以光速撤回照片，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让你拍你就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消息弹去的瞬间，面立刻多了几条达60秒的语音。他随意开一个，便被不堪目的脏话得了暂停播放。

见状，佩德罗放弃打探，转与来送酒的服务员互动起来。

佩德罗调侃起来：“若是了意外，没选上呢？”

“那就记成欠款，等你一一还清。”

这时，包厢里来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一门便扑总统候选人的怀抱，腻歪的话不绝于耳。

佩德罗有成竹地说着，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激涕零地握上他的双手：“我都不知该怎么报答你，当初竞选州，就是你在背后为我撑腰，如今还大老远跑到墨西哥替我护航。六年了，我欠你这么多人，一时半会恐怕还不清。”

虽然这张嘴里时常冒奚落别人的话，但关键时刻总能给予实质的帮助，比那些两面三刀的家伙得多。

“家里的，不给看。”程砚晞迅速将手机了回来，360度无死角地倒扣在沙发上，生怕旁人看到一丁容。

程砚晞慢条斯理地品了一陈年威士

程砚晞盯着他西装领的同款徽章，悠然开：“明天的投票，你有几成把握？”

“如果你能活来，周五的这个时间，我还会在这里等你。”

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远远眺望着广场上尚未散尽的人群。

互相打趣的间隙，手机亮起消息提示音。程砚晞瞥了一来信人的昵称，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屏幕压了去，摆成仅供自己观看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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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晞继续逗她：【撤回什么？我还没来得及保存。】

不过，这倒也提醒了他——墨西哥大选前夜，素来是最危险的时刻。

见边人突然拘谨起来，佩德罗好奇地凑了过来：“什么东西，藏得这么神秘？”

尽程晚宁照要求拍摄了照片，程砚晞依旧嘴不饶人，抱着捉她的心思在键盘上扣一行字：

两人在旁边亲，程砚晞视若无睹地背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的照片。

“多亏了你提供的竞选资金，我的民调已经反超了第一。只要安安稳稳撑过明天，国家领导人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那是他当年竞选州留的伤痕，距离成功一步之遥时遭到竞争对手的伏击，差没过来。

隔着屏幕想象对方炸的模样，程砚晞眸底笑意渐，心没由来变得愉悦。

墨西哥人对待生死似乎有特别的淡定，那双看破红尘的睛见惯了杀伐，却只能跟随时代的指引沉浮其中。

听着两人意绵绵的对话，程砚晞无心加他们，一言不发地忙活手上的事。

“佩德罗，保护好自己。”

程砚晞应得轻飘，回应他的是两声朗的大笑。

“朋友之间不谈亏欠。只要你成功当选之后，拿我要的东西来抵，我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

数面旗帜在街灯随风飘舞，上面绣着他的竞选标志雄鹰。

穿着红裙的女人依偎在佩德罗的臂弯，玉指轻抚他膛上的伤疤，扑闪迷幻的神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