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2/2)

温妮思索完，刚抬，看着凯瑟琳被日光照耀的红发，突然心里一惊，遍生寒，脸煞白。

王后殿。温妮声音发颤，许是昨夜没睡好。

温妮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衫。

“我明白的，母亲。”

怎么突然想来了。

“你从刚才就站在这儿，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温妮。”凯瑟琳语气一重。

但是以防万一，她应该告诉凯瑟琳。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眸光一沉，“温妮，你昨晚……”

她怎么会忘记，她效忠的主人也是红发。

柯林看着她，灰蓝的睛里映凯瑟琳的影，温妮站在一旁，盯着柯林，心骇然，她怎么会到现在才意识到柯林殿看王后殿的神意味着什么。

凯瑟琳挑挑眉，柯林不是个听话的孩，缺席家教育已经将近一年了，每次温妮去请，得到的回答都是不适，次数多了，凯瑟琳也懒得再，任由那个位置空着，反正她也没指望过他。

格雷绕到椅后方，双手握住推柄，推着椅转时，柯林侧过来，嘴角弯着，抬起右手，指比在嘴边示意她安静。

凯瑟琳皱眉，温妮快速低，咬摇，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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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殿，您昨晚……”温妮咽了咽，吞吐，“您昨晚在何休息的呢？我，我看您回来时穿着昨天宴会的礼服。”

凯瑟琳看了她两秒，正要再问，柯林的声音了来，既然母亲还有政务要忙，我就先告退了。

温妮，你也去歇着吧。

你能这么想，我很兴。凯瑟琳语调放缓，“不仅是对伊文，家教育的课程虽然繁重，但对你也有好，学一总归不是坏事。”

门扇合拢，柯林逐渐消失在门里，那抵在前的手指缓缓放来，搭回扶手上。

那灰蓝睛，还有那和当初埃德蒙一模一样的占有侵略的神。

什么事。

王后殿，柯林殿来了。门外忽然传来侍从的通传声。

温妮却突然跪，凯瑟琳看着她这一举动，有些无语，她又没有要训斥她，那么慌张什么。

凯瑟琳想着温妮今日的异常，心里只觉奇怪，她低理文件，忽然后知后觉柯林也是棕发。

格雷推着椅跨过门槛，柯林坐在椅上，微微颔首，“母亲。”

温妮行了一礼，倒退着走门外，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扶着走廊的墙，走了没有几步就无力地蹲，双手捂住脸。

凯瑟琳嘴角松动些，他说要帮助伊文，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或许他是真的想通了。

得缩回手，余光瞥见温妮站在角落里，低着，表犹豫不决，凯瑟琳停了脚步，看了她一。

“我来向母亲禀报一件事，”柯林的语气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之前缺席家教育的次数太多，是我不对，从这周开始，我会时席。”

凯瑟琳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他上，柯林甚少主动来书房见她，之前每次来也都是她让温妮通知他参加家教育。

温妮攥了手，脸愈发苍白，凯瑟琳的目光掠过温妮的脸，微微皱眉，温妮，你今天怎么脸这么差。

温妮想起昨晚柯林的事言又止，她知凯瑟琳很关切王教育问题，而柯林殿昨晚的行为直接逾矩了，更别说那床上的姑娘很可能是某位宴会上的贵族小，尽她尚没有将那红发和人对应起来。

凯瑟琳后背僵，她偏过，语气尽力显得随意，“昨晚酒喝得多了些，随便找了间空房歇了，没人伺候，就暂且先穿着。”

柯林是她的血脉，还是个残疾人，连站立都没办法独立完成，又能什么呢。

然而不过片刻，凯瑟琳就打消了那荒诞的想法，她真是想多了。

柯林如今愿意重新接受家教育，这当然是好事，凯瑟琳乐见其事，不过她还是好奇柯林突然的改变。

“我想过了，我是伊文的哥哥，理应辅佐帮助他，他不会的政务，我可以替他整理，议会那边的卷宗，我也可以帮他先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