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太普通了(2/2)

贺穗颌微微收，连忙把称量纸放回去，换了个小烧杯。

他仍然没有说“好”，但也没有再说“重”。

贺穗的手在停了一瞬，随即关掉龙，甩了甩手上的珠，推门走了去。

但他脑海里又浮现谢玟汀看她的频率，和他里的她，两组数据迭在一起，像两片对不齐的底片。

戚枳言的目光从她补写的那几行字上过，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那一极轻，隔着实验服的布料，几乎算不上什么实质的碰。

最后他只是垂，锁了屏，把手机放回了袋里。

每一次她觉腔里的火焰要开始燃烧的时候，戚枳言又会冷声促她赶开始，她连说的机会都找不到，她总觉他是故意的，可偏偏——她找不到什么证据，也反驳不了他。

戚枳言没接这句，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她的手上。

冰凉，从指尖一路凉到手腕，冲掉了残留的试剂气味，也冲掉了方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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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和实验台屉被拉开的声音。

可戚枳言的侧腰像是被什么到了一样，整个人往旁边退了一步，退的速度很快，快到贺穗甚至没来得及说“不好意思”，他已经和她拉开了大半个位的距离。

她了张滤纸把瓶净，又补上度、日期和姓名，字迹比刚才重了几分，像是要把纸划破。

胡昭在实验室另一端扬声说时间差不多了，完的可以提前离开了。

可她偶尔还是会被他的声音截停，每次现了一几乎称不上错误的误差，他就会让她“重”，并把原来的那份倒废缸。

之后两个人就极其安静的完了整个实验，严格来说是贺穗，他在一旁看着，时不时说几句话，语气公事公办。

说着，他又当着她的面用手背掸了一实验服摆，像在拂去一粒不存在的灰尘。

“保持距离。”他开，嗓音带着克制的绷，“不要通过不必要的肢接扰实验节奏。”

贺穗没再看戚枳言，把实验台仔细收拾了一番，最后把实验服脱来挂回门边的挂钩上。

贺穗低一看，瓶确实还挂着一滴，标签上也只有“NaOH”几个字母。

贺穗在心翻了个白，想说她什么时候想过了？

其他人也陆续离开，实验室重新安静来。

氧化钠有腐蚀，会解。”他垂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冷来，“用称量纸？你打算把天平也一起腐蚀掉？”

终于捱到了结束，她盖瓶，摇匀，动作已经机械到不需要思考。

她没回，但余光瞥见戚枳言站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正低看着手机。

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

她不是不知这个知识，题时还写过，可偏偏这会儿手上像有神经断了线。

戚枳言从白大褂袋里摸手机，在备忘录里找回之前的社行为观察记录。

后面的步骤贺穗得格外仔细，称量、溶解、转移，她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标准。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龙。

有一项步骤她几乎重复了快三次，时间被切割成细碎的玻璃渣。

她把烧杯往岛台侧推了推，想让他确认溶解是否完全，手肘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腰侧。

她低看着从指间落，忽然觉得手腕有些酸。

“抱歉。”她说。

“瓶有滴，没。”他说，“装瓶时标签要写度和日期，你只写了化学式。”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太普通了，完全没有记录的意义。

完这一切，她把容量瓶放回实验台上，站直了，抬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