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这一次，他们没有举向天空，没有举向大地，没有举向父母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父母牌位所在的方向。

一个接一个地，现在了门。

但严胜不在乎。

炭治郎来了，带着祢豆，带着善逸，带着伊之助。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带着那标志的、温的、像是太一样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束，递给严胜。

严胜微笑着把他们迎了府。

婚服是缘一准备的。

院很大，所有人或坐或站，目光都落在严胜和缘一的上，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或明显或蓄的笑容。

酒顺着咙去，带着微微的辛辣和淡淡的甘甜，像是一条温的线，从咙一直延伸到胃里，延伸到心脏。

缘一也不在乎。

“嗯。”

……

“很好看。”严胜说。

缘一看着严胜。

他们拿起了最后一杯酒。

两杯清酒在矮桌的上方轻轻地碰了一，发了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

他们郑重穿上了婚服。

一饮告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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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亲力亲为。

他们举向了彼此。

严胜看着缘一。

孩们也学着父母的样说着“恭喜”，那些稚的声音像是一串串铃铛一样，在清晨的空气里响着。

但那些不重要。

他们仰起，将那杯清酒一饮而尽。

缘一的睛弯了一。

严胜展开那两男式婚服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

严胜看着缘一那双红的睛，看着那双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看着那双睛里的泪，洋溢的幸福。

严胜不喜太过张扬，缘一也不喜。

两人走房间，准备迎接宾客。

镜里的两个人并肩站着，般至极。

所以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多少人来，不会有多少排场，不会有多少人知。

他和缘一同时举杯，向着天空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然后又向着大地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

黑的布料裹在上，金的纹样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严胜站在镜前，看着镜里的自己和缘一，看了很久很久。

又一饮而尽。

严胜和缘一面对面跪坐着。

“第一杯。”严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严胜接过那束，看了炭治郎一，了。

他们之间的矮桌上放着三杯清酒。

酒是昨天严胜亲自选的，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清冽的、带着淡淡酒香的清酒。

“第三杯。”

严胜拉开门，看到耀哉站在门，穿着正式的、隆重的和服，天音站在他边，孩们站在他们后，每一个人都穿得整整齐齐的，像是来参加一场最重要的仪式。

“谢谢。”

没多久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

两个人同时伸手，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二饮敬父母。

兄在此刻是幸福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缘一也看着严胜，他看到了，也听到了。

他们又拿起第二杯酒，向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举了举。

三饮共白首。

“恭喜。”耀哉笑着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发自心的、真诚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重要的是这杯酒是和谁一起喝的。

没有请人帮忙，没有大张旗鼓，只有他们两个人。

昨天他们已经把房间装扮好了。

黑的底上绣着金的纹样，那纹样应该是缘一自己绣的——是月亮和太的图案，织在一起。

“第二杯。”

不算多，但也不少。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恭喜你们。”

“恭喜你们。”天音跟着说，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不是礼节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为严胜和缘一到兴的笑容。

他们都穿着各自最好的衣服，有的人很明显是第一次穿这正式的衣服，动作显得有些僵，但脸上的表都是认真的、郑重的、带着祝福的。

他们起了床，洗漱，更衣。

人都到齐了。

耀哉一家是最先到的。

他们看着彼此的睛，将那第三杯酒饮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