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的。

“不用……我……”

想来也是，萧清翊好歹比她远几分钟的车程。

车辆已经停了来。杨莫芸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阿姨，你先回去吧，我坐会儿。”

这几年来，萧清翊向来容忍她，愿意接受她一切的缺陷。她分享旺盛，萧清翊每条消息也都会认真回复。即便只是她某个天行空的想法。

萧清翊站在窗前，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她伸手想要抓，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空气。

直到门突然响起谈话声，是萧清翊回来了，正在和阿姨对话：“阿姨你……”

视线又模糊了。杨莫芸换好鞋，不她的言语：“阿姨，我们走吧。”

杨莫芸闭上。伤发，一刻不歇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本来就是萧清翊的累赘。

客厅的灯还没开，萧清翊还没回来。

天空的云层慢慢聚拢，挤压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的光，眨间，再看不见太的踪迹，只剩路灯在白的石板路上投伶仃的几个光圈。

随后低着迅速与萧清翊肩而过。

和公司电脑上的聊天记录不同，平板上完完整整地记录了她和萧清翊近几年的聊天记录，只是当初消息没有转移完，最早的消息只能追溯到大二。

但她平板里其实还有聊天记录，也有一萧清翊的照片。或许是萧清翊忘记了平板的存在，也或许是萧清翊有意留什么，没有动平板上的东西。

聚拢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压到城市上空，乌压压的，压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地上，让人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空气中还是熟悉的茉莉味。视线变得模糊，杨莫芸气，掉未落的泪，开始收拾。

泪仍然没有停歇，浸过睫，静静地沿着鼻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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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莫芸靠在窗边，疲惫地闭上。

不想看。

看得人心里痛。

车中溢满杨莫芸的哭声，直到咙哭得嘶哑，剩断断续续的噎声。

第48章 挽留

“杨莫芸……”萧清翊站在门不知所措，“我……”

“阿姨是我带来的。”她勉笑。

杨莫芸着衣领，失声恸哭。脊骨承受不住泪的重量，往躬起。气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每声破碎的呼都像枯枝被碾碎的嘶哑。

除去与萧清翊有关的东西，其实也不剩什么。香、防晒、玩偶、零……全是萧清翊买的。

车门被拉开，又被“砰”一声关上。

过无数遍。

眶里的泪还是过尾，沾上发丝。

商场门的大屏正放着一对cp的视频，透过“q”的字母，还能看到两人比心的手型。

电梯开门，阿姨帮忙提起袋，跟在哭得一一的人后慢腾腾往车那边挪去。

她的卧室里倒没什么变化，只是少了个电脑，可能还少了两衣服。

淡黄的灯光洒在她们上，拉起两条的影。

不只比心，她们还过更多暧昧的动作。她们会拥抱，会接吻，会……

杨莫芸蜷缩起来，打开平板寻找与萧清翊有关的记录。手机里相册也好，朋友圈也好，各个地方的照片都被萧清翊删得净净。

杨莫芸走电梯前，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泪却像夏的骤雨，顷刻之间倾泻而，毫不留击溃岸边的堤坝，越抹越多，怎么也抹不净。

“……”杨莫芸沉默，转拿纸巾盖在窗上。

“我都记起来了。”杨莫芸走到玄关，看到脚上大小不一的两只拖鞋，神晦暗一瞬，随后若无其事，“房和车都留给你，就当这几年你的神损失费。”

心十分迅速，好像又要落泪来。

杨莫芸一步一步走这个熟悉的小区。这里是她的家，只是现在，她已然失去。

萧清翊扣掌心，抬起，说不挽留的话。是她自作主张要与杨莫芸分开。

“好。”

“阿姨，你等一，我去拿东西。”

杨莫芸扶着衣柜，好不容易直起来，匆忙泪，拎起袋走房门。

她站在红的木门前，门上的指纹锁还记得她的指纹，轻易地就识别来，为她敞开大门。

中呼的气在车窗上，杨莫芸抬手画上“xqy”三个字母，遂被一条横线划掉。

比心这事，她和萧清翊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