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他也没想南来能立停，并且过来找他，可南来确实这样了。他因此得到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的满足。

*

离开，但借不太好找。

南来：“是的。”

是不小心及到南来的伤心事吗？

简直是睁说瞎话，天际挂着的晚霞明明是橙红的。南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你对颜很不么？”

“怎么可能！”魏序立铿锵有力地反驳，他看了南来一，捕捉到对方的神，声音却又弱了，“只是‘像’而已。”

南来微微。

“在海里垂死挣扎的照片有什么好看。”

直到魏序的视线第十八次落在蜷缩在自家门的世芳上，终于选择开：“前几天，新闻报有一名妇女落，救援成功。你有听说这件事吗？”

他刚走三步路，却又被世芳叫住。

魏序觉得今天自己的脾气不太好，一烟只三分之一就想灭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视野中的两小人聊天，看了一分钟就开始不耐烦。

所以世芳，和南来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吗？

魏序笑了笑，不以为然。他突然想起南来坐在那只搁浅鲸鱼旁边时的画面，开玩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你是不是能和动沟通啊？”

是什么时候熟起来的？

正当此时，南来听到不远、侧上方传来不轻不重的敲叩声，他扭过，随后仰起，不到一秒便捕捉到声音来源。

彼时魏序已经把烟掐了，丢在台的畚斗里，他没有背，只等南来静静走到他侧，然后喊他“小序”，他就说“嗯”，又没话找话似的说“今天晚霞的颜和你很像”。

南来慢慢松开攥着的手，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揭过，结果魏序好死不死又提。

魏序亲见南来拐的大门，消失在视野中片刻，很快又从自己后冒了来。

南来和世芳能有什么话说那么多？

魏序沉默片刻，拇指和指拧在一起，最终还是败给了可恶的探求。他状似不经意问：“我当时在采风，正好拍到了照片，你想看吗？”

那瞬间，魏序觉得南来很陌生。

但他上把嘴角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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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肯定不会看新闻，但不排除杂货店悬挂的小电视机上播放了，或者从其他客人中得知。

南来说自己父母已经不在了，难也是因为落遇难？这并不奇怪，死在海里的渔民在十几年前确实不少。

南来说“不能”，接着吐槽：“小序，你在想什么，跟陈识乐一样无聊。”

魏序着一件丝绸面料的黑白衬衫，浑没骨似的靠在矮小的栏杆上，刚刚曲起的手指慢慢收回。他居临，眯起，飘飘然从嘴里吐一灰白的烟。

是小序。

魏序看向南来，有些愣怔。南来所有绪的转变太过突然，冷脸的速度快如闪电，蓝的眸写满隐秘的不悦，可能还有一丝不耐烦。

魏序早就明白了，南来一向生人勿近，除非有固定利益牵扯或者不得不接的原因，南来不会想和任何人友。

魏序的脚尖不断地，与沾了层灰的瓷砖磕磕碰碰，最后亲自打断那二人的聊天。

南来轻轻哼了一声。

倒也是预料之的答案，不过现在好了，继续往追问很刻意。更何况，倘若南来真不是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还会显得魏序像个无聊的神经病。

把魏序想继续说的话完全堵住了。

没想到就连问个问题也被捷足先登。魏序面一僵，“陈识乐也问过。”

“我当时远远地好像看到一团光，很亮，很突兀，像突然坠落在海面，”魏序不再看着南来的脸，“你说海洋里有未知生吗？”

为什么能熟起来？

他们在台待了三分钟，期间不断有来自邻里的各饭菜香味飘来，勾得人馋极了。话题明显有了，但南来没有说话，魏序言又止。

魏序咳了咳，找补：“……好，不看就不看了。”

结果南来说：“没有。”

魏序没有说话，与南来对视三秒，南来很快面无表的拧开，对世芳说：“我先走了。”

这次她再不是说自己上的事，而是提醒南来：“最近最好不要靠近海边。”

南来摆死鱼，“你应该去问海里那些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