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不是这样。”边临淮神动了动，“是我不想再躲在你后面，哥哥。”

他声音顿，一气，“我太贪心，又想要你留，又想要你开心。”

“我不敢想，哥哥。我只能把你留在我边。”边临淮说着，似乎有遗憾：“这个决定太仓促，所以留太多把柄，叫外边的人知晓。”

边临淮无意识动结，他有些仓皇地别开。没由来的，他从林的神里捕捉到细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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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他，嫉妒得想杀人。”边临淮低低地笑，他抹了把脸，“后来，我又想，他现在就敢碰你，亲你，后面会什么？”

林笑了声。

“原本，这座庄园，是想等到你结婚的那天，当成我们的婚房的。”

还疼吗？”边临淮没忍住，低声问。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视线有虚，“哥哥，我没法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疯掉。”

大概是这份平和给了边临淮一稀有的勇气，又大概是方才林对他坦心思的回馈，在此刻，边临淮忽然很想说些什么。

这话的声音轻，闯人耳朵里，无端带着勾人的意味。

边临淮静了片刻，“以前，你也没受过这么多苦。”

林托着，抬，很有耐心地说：“我说的好，小淮。”

边临淮没察觉，只说：“这里还没有完全装修好，对不起。再过几天，我一定把这都变成你喜的样。”

“不想你再把我当弟弟，我大了，到我来保护你。”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里的红尚未完全褪去，但周的压抑散去，似乎方才短暂的失控并不存在。

略微的期待和不确定，像小心渴求的小狗。

“没有，很喜。”边临淮摇摇，他看着林，犹豫了，说：“只是没想到，你很久没有这么叫过我。”

廊中摆好座椅，林坐，倚着扶手，过了会，他说：“好。”

他坐，挨着林。

林脚步顿了顿，“不疼了。”

边临淮，“没事，那就叫家帮你。或者你自己涂——什么？”

他说：“以前没见你这么哭。”

边临淮也抬起，他没躲，语调平淡而温和：“边彦亲你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理智，有几秒，我想，如果我现在就转去买把刀，不被监控拍的概率是多少。”

林定定地看了他，问：“把我绑在这里，很正常吗。”

“我知。被关起来很难受。”边临淮低着脑袋，他褪去前些时候上的暴戾，兴许是对林的歉疚和心疼占了上风，看起来莫名显得温顺：“……我怕你恨我，在我看不见你的时候伤害自己。”

“不能叫吗？”林语气淡淡，看着边临淮，说：“不喜我这么叫。”

林斜了他一，“所以在我面前哭。”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怕你离开，怕自己理不好。”边临淮转过，看向林的侧影，“我是怕。怕得睡不着。但我更怕的，是你留在我边，却一都不快乐。”

林慢悠悠的，“怎么不说话。”

“药膏要时涂。”边临淮又说，语气里带着笨拙的持，“明天我帮你。”

“你……叫我什么？”他咙，声音涩而哑。

边临淮大脑有些宕机。他用力抿住嘴，怀疑自己是梦，或是伤心过度，产生了幻觉。

他看见林扭，和自己对视。那对浅茶的眸里缀着清亮的光，盈盈的，倒映着自己的影。

“我很兴。”边临淮继续说，“但我也怕。怕我不好。怕我还是让你失望。”

“我想看着你，要你只有我。这是错的，你会恨我。可比起你和边彦结婚，以后和他日久生，慢慢地忘掉我，我宁愿你恨我一辈。”

“医生说，”边临淮看着玻璃上自己和林模糊的倒影，声音放得很轻，“你愿意让我去见他，是因为信任我。”

至少，恨的够烈，足够林记住他。

“你以前也不会叫我林。”

院漆黑，竹叶在夜风中晃动，影投在玻璃上，斑驳陆离。

林笑了一声，他放托着的手，坐直些，说：“忘了吗？你只会喊哥哥。”

林眉心了。

林缓慢地眨了，没说话。

边临淮要说的话就卡在了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