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我……不懂摄影。”我实话实说。

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开始意识地更多家务，帮他接送小庆上学，也许只是想用这些细小的举动，让我自己好受一，可这终究不是久之计。

但是现在，我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费尽心思地接近李在叙，心积虑地住他的家……

我不是三岁的孩，我明白那个让人前一亮的术背后，究竟是什么。

“……什么？”我愣住了。

和以往那些没什么不同，就是宵一夜，多再纠缠几天，然后我就会跟家里低，回国，把这段邂逅扔在济州岛。

我本就不需要这笔钱，只要我低，我就可以衣无忧。

也是回答这个问题后，我才突然发现，遇见李在叙之后，我的所有活动轨迹，都和他有关。

“江曜，”他突然开，问我，“你来济州岛，都玩什么了？”

可是拒绝的话刚到嘴边，我听见他说。

他看着我，那双黑的睛在渐暗的天光里格外引人注目。

“你想不想去？”他的语气很认真，“当我的助理。”

看到那个伤痕，我就会想，我的那些伙费，都够李在叙买一个新的电动剃须刀了……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李在叙班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准备晚餐，而是在我旁边坐。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李在叙默默地考虑了很多东西。

“没关系。”李在叙说得很脆，“帮我看着小庆，递递东西就好，很简单。”

“就这样。”

我想拒绝，因为我不想分他的钱。

他想给我钱，又不能是施舍，而当助理，是一个正当理由。

终于彻底清楚了自己的境，我现在伸手掏袋，一个币都摸不到。

“那，”他说，“想不想跟我去玩玩？去那些景看看。”

我没有办法一直接受李在叙的好意，没有办法再心安理得地在李在叙家里蹭吃蹭喝了。

可是他却没有赶我走，没有说破，甚至没有像从前那样，多问一句，问我有什么计划，还准备待几天。

我愣住了。这个邀请完全乎意料。

药膏有作用，但是李在叙上，还是留了一条浅粉的痕迹。

“玩什么了？就……喝酒，睡觉，吃烤。”

他继续说着，“工作是包宿的，小庆也一起去，那对夫妻听说我有孩，主动说可以带着，他们不介意。”

小庆在地垫上玩那个红小汽车。

他停顿了一，观察着我的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我会给你算工资。”

从各方面来看，我都是个累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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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工资两个字，我明白了李在叙想什么。

我正低刷着手机，看着和父亲的聊天记录。闻言，我抬起，扯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但他不是这样，他的每一分钱都是辛苦得来的，都是有用的。

这意识让我明白，我对李在叙的，也许变了。

“我需要你……额……当我的助理。”他补充着说完，“小庆也很久没去玩过了，如果你不在，我没有办法带着他。”

我没有理由要他的钱。

我什么都没有带给他，又从他这里索取太多。

“就这样？”

我不能一直伸手来求他的施舍，等着他变一个又一个的“术”，更何况他的生活也是举步维艰。

起初走他的家里，我只是想和他睡一觉。

我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的脸，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绪。

“不用掏钱。”他摇摇，“是工作。我在网上接了个婚纱跟拍的活，一共三天，客是一对中国夫妻。”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刚刚冒的那些负担，被熨帖了……

我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有好笑。

产生这想法之后，我明白，一切都在倒计时。

我居然生一负担，一愧疚。

“我需要你。”

“我还是……”

“什么……意思？”我有没明白。

我们这不正常的同居生活，很快就会走到。

而且李在叙也知了，他知此时此刻，我无分文。

是李在叙的包容和理解，也是我窘迫的现实……

“啊？”

“李在叙，你看我现在像有钱玩的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