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季知白低着，没说话。

他明白，他怎么会不明白？着至亲血脉的季家人都容不他，何况是前这个毫无牵扯的人。

他默默把筷递过去，站起就要收拾碗筷，却被莫清野皱眉:“你又要嘛？”

“你吃饱了？”莫清野看着他绷的小脸，眉峰蹙着。

莫清野愣了一，刚想站起去接，对面的人却开“哥哥，饭我也可以吃的很少，你可不可以别赶我走？”季知白抬看向他，尾倏地泛了红，汽氤氲在底。

“明白就好。”莫清野收回撑脸的手，指尖轻叩了桌面，忽然问，“你叫知白，是没姓，还是本就来姓知？不过我好像没听说过有姓知的。”

他抬，对上少年的眸，补充了一句，声音轻了些：“至少现在，我手里的钱，要是真想养你也绰绰有余，知吗？”

“哥哥。”季知白攥了侧的手，指腹抵着掌心泛凉，声音轻得发飘，“那天……我没有跟着你回家的。”

不顺吗？要不要随便编一个？反正只要不让他知自己姓季就好了。

季知白拿起筷看着碗里的菜，鼻尖还没来得及泛酸，就听见对面的人:“不过你不用觉得动。”

他张了张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里漾着细碎的光，“可以的，哥哥。”

“莫……知白。”季知白握着筷的手轻轻抖了，抬望着对面的男人，愣愣地跟着念了一遍。

筷，他端着去时，莫清野已经坐在了餐桌对面，又拿起了手机。

“坐着吃。”

“嗯，叫莫知白，行吗？。”

“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你。”莫清野摸烟了一支，指尖夹着烟卷抬眸看他，“知白知白，没个姓叫起来不太顺。”，季知白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缓缓吐的烟圈一一漫过眉。

季知白抿着，被牙齿咬淡淡的红痕，他轻轻颔首:“明白。”

第6章 莫、知、白

吃了没两，对面忽然传来一声低笑。季知白抬，撞莫清野似笑非笑的眸里。

莫清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愣了几秒，起去接了杯放在少年面前，然后朝他伸手，语气放了些：“筷给我。”

他乖乖坐，拿起筷，却大多时候都在扒拉碗里的白饭，很少去夹好的菜。

这样的收留，可能就只是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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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野:“……”他捡的这小孩不会是个小傻吧？

“我把你带回来，并不是于什么同心，”莫清野单手撑着颌，手肘抵着桌面，目光落在他绷的脸上，声音不急不缓:“我不是什么心的人，更算不上是个好人。就算现在留你在我这了，但是明天，或者后天，我就不想养你了，你明白吗？”

“你跟着我到了小区。”莫清野语气平淡，他将筷轻搭在碗沿，指尖抵着瓷面往前推了推，“吃饭。”

“你说的吃的少，是只吃饭不吃菜？”莫清野打趣，“那光吃白饭，怕是也吃了不少吧？”

季知白抿了，他一天没吃东西，其实早就饿了，可如果吃饱了就要被赶回那片冰天雪地里，那他宁愿饿着。

“我……”季知白结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说他的姓，季家是有名的大家族，尽不是在临洲，但是他不能保证这个人不知。

季知白刚想开，对面的人却停了烟的动作:“以后你就跟着我姓，叫莫知白，行吗？”

他垂着咬着，指尖抠着筷柄。

莫清野轻叹了气，垂拿起筷，往他碗里夹了满满一筷菜，动作算不上温柔，语气却很笃定：“没吃饱就继续吃。我说了养你，就养得起。真要是养不起了，我也会送你去个好福利院，不会随便扔了你。”

他本只是随逗逗这拘谨的小孩，没料到话音刚落，季知白就猛地放了筷，嘴里的饭没嚼两就生生咽了去，噎得他轻轻咳了两声。

“收拾桌。”

季知白抬去看他。

“人这一辈啊，断不清过去的事。想走新的路，也不可能真的抛从前。”莫清野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不似之前那般冷淡，“我不改你的名，是让你记着从前，改了你的姓，是让你学着往前看，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叫你。”

莫清野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便懂了。他也不是什么刨问底的人，而且这小孩怎么看都是没人要的，不然也不会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