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那是温邶风第一次给她写字条。这是第二次。

第16章 为什么会裂痕扩大呢？

“你不是害怕失去，”她说，“你是从来没有拥有过。”

“温邶风。”温若的声音闷在她的后背上。

和心声。

温邶风的泪得更凶了。温若能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她的泪浸了，温的，咸咸的。

“我想——”

温若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字迹是温邶风的，笔画锋利，收笔果断，没有多余的修饰。和一年前她在咖啡杯上贴的那张便利贴上的字一模一样。

“温邶风，”她说，“忍不住就不要忍。”

温若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摆着一碗粥、一碟小菜、一杯、一个三明治。四样东西，比平时多了一倍。

“嗯。”

“可以。”她说。

温若抱了她。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园里，照在那株已经谢了的腊梅上，照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上。

温邶风的剧烈地颤抖了一。她抬起，看着温若。她的睛很红，红到温若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嗯。”

“你刚才说，你去看过心理医生。”

但温若的记得。每一寸被温邶风碰过的肤都在发，像被烙了看不见的印记。她坐起来，发现床柜上放着一杯和一张纸条。

“王妈，”温若说，“今天怎么这么多？”

“你不要这样说。”

床单是凉的，枕是凉的，整个房间都是凉的。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像那些吻、那些碰、那些“可以”和“我知”，都只是一个梦。

她吻住了温若。

但容完全不一样。一年前是命令——“喝了”。今天是叮嘱——“早餐在楼，记得吃”。从命令到叮嘱，从两个字到一行字，从“你必须”到“我希望”。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园里，照在那株已经谢了的腊梅上，照在两个人握的手上。

6

温若看着她，笑了。

第二天早上，温若醒来的时候，温邶风已经不在了。

没有人说话。

她停住了。

“嗯。”

“温邶风，”温若说，“你不是有病。你是太孤独了。”

“什么？”她问。

“温若。”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妈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温若来，笑着说：“小早，早餐在桌上。”

“我知。”

“温若。”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温邶风没有回答。她低，把脸埋在温若的颈窝里，泪一颗一颗地落在温若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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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太害怕失去了。”

温若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枕面。然后她起床，洗了澡，换了衣服，了楼。

王妈从厨房探来：“大小让准备的。她说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早上要多吃。”

只有呼声。

温邶风在变。很慢，很细微，但她在变。

纸条上写着：“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楼，记得吃。”

“他说你不是有病。”

温邶风的僵了一。

“嗯。”

温邶风转过，面对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喝了。”

她的手停在温若的腰间，手指微微发抖。

外的月光。

“可以吗？”

温邶风不再控制自己。她吻得很，很，到温若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吻来了。她的手在温若的上游走，从肩膀到腰，从腰到，从到——

“为什么？”

“忍不住什么？”

“你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人。”温若的声音很轻，“你爸妈离婚的时候，你选择了跟着你爸，但你爸从来没时间陪你。你爷爷很疼你，但他更疼温氏。你边的人都在利用你，没有一个人是真的你。你不知被是什么觉，所以你也不知怎么别人。”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是试探的、小心的、克制的、绝望的。这一次的吻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的。

那天晚上，温邶风没有控制自己。

“因为我会忍不住。”

温若伸手，抱住她的，手指她的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

温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