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谢谢。”温邶风说，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比如你二叔。他上次在家聚会上问你借了多少钱，还记得吗？”

温若当然记得。上次家聚会，她二叔喝多了，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借五百万，说是什么项目周转不开。她当场就开了支票，第二天二婶打电话来说“你二叔喝多了说胡话你别当真”，但支票已经被兑了。

看了五秒，又删掉了。

温若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

一朵云飘过来，遮住了太。光线暗来，风变凉了。

今晚是温老爷八十大寿。温家上上几十人都会到场，包括那些平时从不面的远房亲戚。这场合，温若的现向来是一“风景”——所有人都在看她会怎么丑，会喝多少酒，会搂着哪个女孩来。

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温若看到了。

“到了。”温邶风熄了火，“跟我。”

温若的手顿了一。她转看向温邶风，但温邶风已经发动了车，目视前方，表一如既往的平静。

晚上七，温邶风准时现在公寓楼。

脸。

她最后打的是：“知了，晚上见。”

温若没有追问。她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第2章 爷爷的寿宴

她甚至还化了妆。

代表温邶风嘴上不说，但她在等。等温若的消息，等温若的电话，等温若的任何一回应。

7

“上车。”温邶风说。

“今晚别喝酒。”温邶风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温若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拿一面小镜，对着检查了一妆容。

发去。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三秒后，温邶风回了一个字：“嗯。”

云没有回答她。风把它散了，光重新洒来，照在她漉漉的脸上，的，的。

她打了一行字：“你刚才说你需要我，是什么意思？”

温若把手机揣回兜里，仰起，看着灰蓝的天空。

“能。就说你吃药了，不能喝酒。”

“我知你不是。”温邶风看着她，“但今晚来的人很多，有些人我不想让你单独接。”

温邶风看到她的时候，睛里的光闪了一。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温若一直在观察，本不会注意到。

“我在教你保护自己。”

“随便。冒药，消炎药，过药。没人会真的查。”

温若挑眉：“比如？”

“温邶风，”她对着那朵云说，“你到底想怎样？”

温若这次没有让她等。她提前五分钟了楼，穿着一件墨绿的丝绒裙，外面了一件黑大衣，发难得地盘了起来，纤细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代表温邶风不多忙，都会在第一时间回复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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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了一条安静的林荫。两边是大的法国梧桐，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来，在车上投斑驳的光影。

然后她拿手机，打开和温邶风的对话框。

温邶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了一。

“吃什么药？”

又看了五秒，又删掉了。

“爷爷生日，总不能着黑圈去吧。”温若合上镜，“上次我去看他，他说我像熊猫。”

温若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温老爷的寿宴设在城郊的一栋私人会所里。说是私人会所，其实就是温家自己的产业，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占地两千多平，光园就有半个足球场大。

“你今天化妆了。”温邶风说。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温若笑了：“，你在教我说谎？”

一个字。没有标，没有表，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但温若知，这个“嗯”代表了什么。

代表温邶风在开车的同时看到了她的消息，单手打了这个字发回来。

她了鼻，转往公寓楼走去。

那句话像是不小心从隙里漏来的，说完就被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

“你本来就好看。”

车停在门的时候，温若看到已经有几十辆车停在院里了。保时捷、法拉利、迈赫、劳斯莱斯——不知的人以为是在开车展。

“爷爷生日，能不喝吗？”

温若看着那些光影在温邶风的脸上动，忽然说：“你今晚很漂亮。”

她又打了一行：“晚上几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