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既然谁都回不到过去，那就这样纠缠一辈。

许愿摇摇：“不饿。”

闻言，宋以清回眸瞥了院里的虞无回，又转回来细细端详许愿有些发的，直接就问了：“她对你不好吗？”

她不要原谅虞无回了，至少今天之不要。

特别是这人不久前才保证过不再烟。

“我还好的，不用担心。”

“没有，”许愿轻声说，“是我没抬稳，不是你的错。”

收拾完，发还漉漉地滴着，她就了楼，夜晚的风带着凉意从敞开的窗来，她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讨厌这样的命运，恨那些自作主张的安排，可即便经历了所有这些，她依然着那个狠心推开她的人。

随便吧……

既然曾经说过要永远在一起，那么就算分开也要藕断丝连地牵挂，即使痛苦也要着泪再相拥。

明天她也不要原谅虞无回了。

宋以清担忧地看着她：“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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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迎上宋以清关切的目光：“好与不好，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好吧。”

本就不适的在二手烟后更是难受，她没忍住，直接冲卫生间吐了起来。

像极了那睡完就跑的“渣女”。

宋以清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才答：“都好的，只是担心你。”

温的冲刷着，她低看见腰际又冒一片新的疹，红红的，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

她站在氤氲的汽里，看着腰间被抓破的伤痕，突然到一阵尖锐的委屈。

就像这些年，每个人都在以“为你好”的名义不断刺痛她。

气都气饱了。

她望向院，夜中，虞无回侧影单薄得像随时会破碎，这个画面让她心一。

她刚坐，女佣把好的和一碗粥摆到了她的面前。

随便虞无回变成什么样，是骄傲还是自卑，是完整还是残缺，是温柔还是固执，她再也不愿踏那个没有对方的渊里了。

但……

女佣急忙上前收拾，还带着歉意地说：“抱歉许小，我摸着不太了的……”

讨厌那个人说着她，却在事后果断消失，讨厌那个人自作主张地认为离开是对她好，讨厌在虞无回里，她的就如此廉价，连共同面对苦难的资格都没有。

她讨厌死虞无回了。

她也在心底问自己：现在的虞无回，到底算好还是不好？若与从前那个骄傲张扬的虞无回相比，现在的这个人，确实算不上好。

温的划过伤，带来刺痛。

这个荒谬的联想让她忍不住轻笑声，可笑着笑着，眶就了。

“没事儿。”她依旧轻描淡写，把手往袖里缩了缩。

讨厌得要死。

宋以清坐在客厅里，虞无回坐在屋外的的院里，背对着屋，指间夹着一细的香烟，那猩红在暮中明明灭灭，格外刺。

宋以清从包里取一个药盒，里面整齐分装着各药片：“要回去吗？”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不回去也行，但得时吃药。”

母亲把她锁在家里时说“为你好”。

说完她转回到卧室的浴室。

虞无回不告而别时说“为你好”。

客厅里顿时安静来。

宋以清离开许久后，虞无回才从院来，许愿数不清她究竟了多少支烟，只觉那人经过时带一重的烟草味，呛得人咙发。

她伸手想去抬起来喝一，但手间歇的颤抖，让她没抬稳全摔在了地上，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她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

她忍不住伸手去抓，指甲划过的肤，从难耐的变成尖锐的疼，直到抓破了，渗血丝，她才勉停手。

这个问题让许愿怔住了。

“还没吃过晚饭吗？”宋以清问。

许愿接过那盒药片，光是看着那些熟悉的颜形状，胃里就泛起一阵生理的恶心，她压不适，转移话题：“宁宁这两天还好吗？”

她随手抓起虞无回落在一旁的衬衫上，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她系好扣，对门外等候的佣人轻声说：“让她稍等一会儿。”

屋外的那个影也动容地侧了，朝着客厅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