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我留在这里。”金炫雅地了气，“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我是要为他们活着吗？”张贤貹说。

张贤貹终于稍稍回了神：“你来了？”

穿上戏服、上假发、也上了妆，张贤貹在形象上已经变成了莫扎特，可是他的魂不守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得来。

张贤貹了。

权俊健对此无能为力，他是经纪人没有错，但是对如何调节艺人的表演状态一窍不通，何况此时还要忙着和各方联络。其他人不仅是不知该怎么，也不敢手，在至亲生命垂危的时候上台表演，这样的况他们不曾遇见过。

张贤貹怔了一，直接弯腰，九十度的鞠躬，对着后台的所有人，然后又直直地站起，一言不发地去试衣间换衣服去了。

接来他切实地受到了，“空气凝结”是什么样的形，后台的所有人都陷了由震惊带来的沉默中，就连饰演儿时莫扎特的还在上小学的李信信，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眨着睛，一动不动。

洪镇泽抹了额上的汗，叹了气，去找医生问况去了。权俊健看着脸苍白的张贤貹，言又止。

张贤貹看着金炫雅，又似乎没有看她：“我唱不了。”他说。

雅抓住他的领用力摇晃：“哥哥！”

权俊健伸手，挽住张贤貹的手臂：“走吧。”

“怎么了？”bada已经觉到不对了，“什么事了？”

“买了票等在剧场的观众，排练了几个月的同场演员，没有义务为主演的痛苦埋单”，金炫雅往前走了一步，“不想为哥哥埋单的人还有更多”。

“俊健哥，把他带走，没时间了。”金炫雅扭过，对权俊健说。

“那换说法，你因为守在急救室外没有去音乐剧现场，会不会有人好奇你是如何守着的，有没有人在你旁边？”

“哥哥”，通知完公司之后就不顾一切地驱车赶来，被担忧煎熬了一路，金炫雅开的时候，声音也是带着颤抖的，“再不回首尔，音乐剧的演就来不及了”。

张贤貹没有说话。

张贤貹人已经到了，从良心上讲，不能再要求他更多了。但是音乐剧的演该怎么办？朴恩泰上是不得已的况，不说还不清楚朴恩泰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赶过来，表演行到中途，主演的状态糟糕到不得不换人，怎么想都是一个悲剧。

“怎么来这么晚，上演就要开始了”，张贤貹刚到，一起演的bada看见他来了，着急地说，“演服在你位置上，赶快去补妆”。

——就是那样地极端，没有一个中间选项。

“还在抢救吗？”洪镇泽问。他与权俊健和金炫雅一同过来。洪镇泽一直是的经纪人的，但beast回归期间各事比较多，他也一块过来带beast。

最先反应的，是音乐剧的导演：“联系一朴恩泰，看他有没有时间，可以的话，拜托他过来一。”

张贤貹地看了金炫雅一，嘴微张，最后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任由权俊健拖着他离开了。

张贤貹又看了一急救室的门，什么话也没有说。

虽然平时大家都说张贤貹所在的次元太难以，但现在的张贤貹，才是真正的、仿佛另一个世界，权俊健不仅觉得陌生，还有一恐惧，恐惧的不是张贤貹会对他如何，而是张贤貹会对自己如何。

“你要去”，金炫雅的双手已经在袖里握成拳，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唱成什么样都没关系，说去没人会不理解，但你要去，这是职业态度问题”。

金炫雅事先所说的没有错，来或者不来，人们的态度会截然不同。张贤貹与音乐剧的同僚和工作人员关系不坏，却没到亲密的程度，如果他没有过来，让大家焦急地等待主演最后却被放了鸽，即使知原委，能够完全地站在张贤貹的角度思考理解他的行为的人也不会多，或多或少都会有怨言，可是张贤貹来了，即使状态非常糟糕，他也赶过来了，他在音乐剧中发挥再失常，也不会有人舍得责怪他，因为张贤貹让他们看到了他的状态，也看到了他对工作最大程度上的尊重。

权俊健咽了一唾沫：“贤貹他……他今天午在机场接他的父亲，碰上他的父亲心脏病突发，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金炫雅代替权俊健说了他说不的话，可是不知为什么，权俊健更害怕了，他向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不对，悄悄地向张贤貹那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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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权俊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