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耳旁有个声音懒洋洋地说：“还说要保护我呢，也不知刚才谁快把魂给丢了。”

“只有在曹过一圈的，被极致的黑暗侵蚀过的‘东西’，才能拥有不惧青铜大钟煞气的至之。”

“可是，我想知我的过去。”

直到有一天，那些千奇百怪的机关与阵法再也伤不到她。

“我来的方向，有一片池塘，还有一间小木屋，好像是南边，又好像……”

白小鱼：“抱歉，沉玉，你上有伤，我却带着你陷险境。”

直觉告诉白小鱼，如果她真的死过一次，那个小女孩，应当是她在某段岁月里，最在乎的人。

白小鱼心中预不祥，走得更为谨慎。只是这一路不仅没见到什么飞鸟走兽，竟然连蜘蛛蚊虫也不见一只。

大名鼎鼎的毒虫肆之地，皑皑林，今天意外地成为了一座独有草木的空山。

双受伤的沉玉自然还挂在白小鱼的背上，她的形并不过于纤瘦，但落在背上却轻似无骨。

沉玉脸一沉：“小鱼，你饿了吗，我们已经半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要不，把你手上挂着的那条蛇煮了吧。”

风声缭，树影摇曳。

“嘻嘻，我也是刚来忘忧岛，看看林间风光，没什么不好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我们都死了，就让喜蛇将我们的尸骨一起吞了，它能饱腹，我们呢，可以一起去鬼门，也算有个照应。”

“你想回去？那里有人在等你吗？”

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白小鱼睁开，发现四周的迷雾愈发郁了，自己其间，看不清周围的路。

更多的时候，她一闭上就会看见那个在梦中现的不知名姓的小女孩。

喜蛇安静来了，蜷在白小鱼的前臂，丝毫没有要帮忙寻路的意思。

守钟人的一言一行，都在浮梦一族的监视之，她害怕自己会因此付代价，更害怕会牵连到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沉玉抬手，指尖在白小鱼的耳垂上碰了碰，见它微微泛红，才悠悠开：“你的耳朵好啊，我着舒服的。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上的山吗？”

白小鱼终于忍不住开：“沉玉，你别吓我了。”

“黑镜？那是谁呀？”

厚重的大门在前重重地关上，年幼的白小鱼被后奇异的声响引了注意力，她猝然转，一支利箭在黑暗中刺穿了她的肩胛骨，将她钉在了石墙上。

古神灵碑的守护者，无论行走在光明，还是黑暗中，都要警惕那些隐藏在四周的，来自各的渎神者。

巫祝屡屡将被‘匣’里的机关伤得几乎断气的白小鱼救活，又将她送回‘匣’里，在无尽的危机中度日。

“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曾经救过我。”

沉玉拍了拍白小鱼的肩膀，安抚：“别害怕，这里如果真的有鬼，那一定是个行踪不定，活泼好动的鬼，或许和我聊得来，网开一面放我们一呢。”

女孩总是仰起，默默地注视着她，攥了她的手。她们彼此无言，像是达成了某默契。

沉玉也安静来了，她懒洋洋地将脸贴在了白小鱼的后颈上，有时看见林挂着的什么红绳、白幡，才煞有介事地叹一番。

偌大的林里传来几声鬼哭，一会儿从左边传来，一会儿从右边传来，忽远忽近。

白小鱼后怕地叹了气，：“我这是怎么了？”

同为守钟人的黑衣少女与小女孩相相似，她甚至怀疑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却因为梦中那句“不要提及以前的事”的警告而不敢开确认。

严酷却不至死的训练，日复一日地行。

喜蛇在袖里甩了甩尾，以示刚才那阵疼痛是拜它所赐。

“痴心妄想。”

她有意无意地用目光确认对方一切安好，就好像自己不是孤作战，而是与另一个人并肩作战那样。

喜蛇闻言，一溜烟地钻了白小鱼的袖，躲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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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黑镜回来了，应当在那里等我，我们平时就住在一起，只是她最近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

沉玉：“你呢，不过是被毒雾迷了神志，横冲直撞地走了一段，不妨事。”

”

白小鱼时常在绝望时想起每日晌午时与自己肩而过的黑衣少女，在不闻彼此声响的黑暗中，她应该也经历着与自己一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