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2/2)

云皎不再说话，她在细细受他此刻的“心”，若还有的话。

她太困了，迷迷糊糊间又拥住了边人。哪吒从不会推开她，这是他在履行作为丈夫的职责，有时他连动都不动，只有清浅的呼在她耳畔响起，云皎索将他当大号的藕人抱枕。

他的手又渐渐松开，缓缓而，冰凉的戒圈贯温，逐渐染上她的温。

但如今的他不再是从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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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抱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拎起。

云皎的呼瞬间屏住，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握住脚踝的手固定住。

云皎骂他，让他“”的次数实则很少。

还是因为先前她总不妥协这方式，如今的他心存那样的记忆，却不再顾忌，刻意找回主场挑衅她。

云皎低呼一声，人已跨坐在他上，几乎能清晰知到他的每一变化。她意识要退，他的手却扣住她腰肢，将她向自己。

若是从前，此刻他早便停了。

亲吻，拥抱，碰，是有人之间不自禁的亲密举动，此刻，成了他们确认彼此还在的证据。

气息平复，她只觉四肢懒洋洋的，仿佛仍溺在海中，懒着要替彼此清理，再继续睡。

云皎不解他怎得还不休停，刚要问，哪吒的掌心贴压住她腹，用力，她霎时噤声，他复又吻了上来，尖撬开她犹在轻的，驱直。

分不清。

如今的哪吒真的很喜用这方式。

但这一次，哪吒却并未就此放过她。

往常到此，差不多便结束了。

微弱的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投在帷幔上，叠，起伏，纠缠，上上，倾倒又扶起。

云皎的回应像是一个开关，原本只是贴合的吻骤然加，她的尖，啃咬她的，不像是在亲吻人，更像是在标记领地。

云皎渐渐弓起腰，手指微屈，捉住了散落在她手边的那一缕发，如溺在海中的人抓住浮木。良久之后，最后一声压抑不住的昂气声去，绷的小在颤抖，又渐渐平复。

近千个日夜，他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但此刻，她不能说。

云皎被他翻来覆去许多次，不知何时，她的声音已喑哑，染上细细的哭腔：“不行了，你……”

自云皎发觉他竟还能动用乾坤圈后，她便将那件法封存起来。如今她的手指上光秃秃的，但他手上，另一枚她所赠予的金戒指却仍在，这是婚戒。

没错，那日之后，他开始固执地履行他作为丈夫的职责，是指不仅要和她睡，有时还得是“那样”睡。

竟怕什么？

其实云皎对和一个冰冷的藕人这等事没什么兴致，可后来，她又意识到，或许在这等时刻，他的意识是有一丝清醒的。

温的气息慢慢近她，是哪吒又攀了过来，与她十指相扣，重新亲吻她。

半梦半醒间，云皎察觉到一只手揽住她的肩，手探松垮衣襟，她微微一顿，抬手推开他，糊：“今日很困，改天……”

她被吻得不过气，昏沉的睡意被驱散了大半，刚要拥住他，他却松开了搂住她肩的手，转而抬起她的蹆，撩起裙摆，手拂过侧细腻的肌肤，然后又吻了上去。

但有时，他会动。

她仰起脖，他便她颈侧的，留一个又一个鲜艳的红痕。

她乐意于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中沉溺，哪吒从前也总守着这个边界，在她说更尖锐的词之前停止。

云皎有时都分不清，是因为没有了七六后，直接品尝的方式无需费太多才可驱使的心力，又算亲密，还能带来直接的官刺激；

云皎最终还是吻上他。

无而无，无而无求。

她真的有了肋。

仍然不知疲惫，不知休止，甚至不知羞耻，却少了那些温的哄，少了能让云皎持续愿意溺于其中的顾念与亲昵。

手腕被他攥住，这次克制了力，缓缓挲着她虎那片薄薄的肌理。从前，他也很喜这样。

若他有求，便是他真的还想履行一个夫君的职责，想与她过正常的生活。

哪吒也没有说话，但是衣料悉索声响起，他的已凑了过来，冰冷的莲香蔓延在她鼻尖，在等待，又仿佛只是单纯的贴着。

他垂落床榻的冰凉发丝，恰好搭在她垂落的手边。

他指尖的金戒指挤压着她的指骨，彼此的指尖毫无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