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2/2)

云皎控诉他：“抢我的酒！”

待到烟绽放到最盛的那一瞬，万丈华光，恍若白昼。云皎已是酣醉，懒洋洋窝在哪吒怀里，眸光迷离地望着漫天盛景。

“我是最特别的那个么？”他不肯罢休，执意要听。

外寒风料峭，寝殿却如。

“词夺理。”云皎虽这般说，却没再计较。她就着他仍托着酒坛的手，又低抿了一，而后抬看他。

哪吒闻言，更是凝视云皎，她里仍映着漫天绚烂的烟火。

在他心底，总觉得云皎的像山间的风，自由来去，却也浅淡。

哪吒轻轻笑了声，“是与我同享。”

酒浸了两人的齿，温微辣，云皎的被反复吻噬咬，一慢慢碾过，她轻哼一声，被他亲得有些，也发。

云皎回望他，片刻后，她也如去岁一般回：“我没有肋。”

正因不会喝醉，此刻还能稳稳揽着她，听她一句句絮语，每一句他都回应。

*

“那……”哪吒将声音压低，难得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夫人的牵挂么？”

酒香瞬间溢，混合着夜空里烟的硝火味，还有云皎上甜的熏香。

云皎顿了顿，见他那双如幽墨般的瞳眸始终锁着自己，她收了笑意，笃定：“你是。”

“……”

酒温，仿佛还沾着她的气息。

哪吒就着她饮过的位置，亦低啜饮。

烟仍在绵绵不绝绽放，云皎倚在他上，语气缓缓，糊评起他的酒量：“你、你不会喝酒……”

“好啦好啦，少显摆了！”云皎听他这般，醉意已是彻底冲上脑袋，乎乎去他的面颊，一面笑嘻嘻。

哪吒：“嗯？”

而作为她的夫君，他要的，便是让她往后再无愁绪。

好在握的手仍稳稳托着酒坛，一滴也未倾洒。

两人洗濯后，酒气散了些，云皎直勾勾盯着哪吒，眸光潋滟，却着几分难得的侵略。

这，哪吒呼微滞。

哪吒明白，云皎当真有这自洽的能力，这也非是错。向上蓬生，抛却愁绪会带给她的苦恼，肋便不再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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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如夫人会喝。”哪吒坦然承认。

但他不会喝醉。

他忽然问：“皎皎，你的肋是什么？”

“夫君，我亦愿你新岁无虞，万事喜乐。”云皎也轻。

这个问题，去岁他也问过。

“我想要确切的答案，夫人。”哪吒正。

无人能威胁她，不代表她不能有牵挂。

哪吒揽住她腰间的手更了，见她已仰浅酌了一，他俯吻上她。

云皎轻轻眨，“回殿再议。”

这个吻漫又缱绻，风雪是冰凉的，齿却是温的，呼的气在耳鬓厮磨中凝成，间裹挟着清淡的莲香。

云皎微怔，没想到他问了她心里想的答案。

哪吒意识向后微仰，那冰凉的陶坛才没撞上来，揽住她的手却没放，云皎顺势黏他更，两人重心微偏，一同跌坐在后铺了绒垫的栏杆坐凳上。

珠一转，忽又凑近他耳边，嗓音低：“不过……的确有一个法，能叫我越来越你。”

待又一簇烟轰然炸响，光芒照亮了云皎已漉漉的，哪吒缓缓退开些许，不再势攻。

片刻后，他揽住云皎，温的气息正拂过她眉，一字一句认真：“我要夫人心中最特别的人，还要让夫人……越来越我。”

可他又想，正因这般，他更要定不移地她，让她明白世上会有一人始终她，至死不渝。

她依然笑，“明知故问！”

“好好好，你懂我！”云皎趁他托着，飞快抬手，啪一声拍开了封泥。

喝着酒，赏烟火，待新年，同守岁。

但她有了牵挂。

哪吒侧首，在她眉心落一吻，他：“夫人，新岁新禧，愿你安宁。”

夜风里，两人一人一，间或换一个短暂却黏稠的吻。

酒坛渐渐变轻，温却渐渐升，最后，仍是云皎喝得多，哪吒喝得少，酒发醉意，让她的神迷朦。

他稳稳托住那坛酒，无奈叹笑：“夫人……”

她抬睨他，轻笑，“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