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金箍由观音转给她，又到了哪吒手中，止住了他的杀念。如此，灵山也无了即刻斩杀的由，这才保了哪吒。

猴哥忙着带他那快被荒山野岭憋成抑郁的师父赶路，说唐僧如今话都少了，就盼着找个有烟火气的地方缓缓。

[七，在李靖上。 ]

哪吒一顿。

这本是云皎最的季节，真到了，却过得很快。

云皎也是心中诧异：为何特意提及龙女？

金吒带着李靖跑了，原是因此。

哪吒亦认可。

再心念电转，她思考明白——彼时，是当初的灵山，已然容不哪吒了。

言语，在此戛然而止。

木吒那日并未随他们回山，毕竟他也在大王山躺了好几月，该回去了。云皎又打算约赛太岁来玩，赛太岁却已不在府。

冬日萧瑟，万敛息，山静雪，天地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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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观音，走紫竹林时，红孩儿仍候在原。

山中落了雪，远山朦胧，近岭已然裹素，寒枝缀玉，挂晶。

待回了大王山，云皎发觉，竟已了冬。

只要他自己愿意开始在意这些事，很快便能尽览全局。

*

观音今日之举，可见，祂的态度已然变了。

她拱手告辞。

云皎没有求，这，她只笑，应得脆：“再会。”

雪虽空茫，但她想，雪雾终会散去，得以窥见远山。

云皎想，是惨，素闻唐僧念经，对着几人念肯定没对着一大堆人念。

哪吒静立片刻，也明了云皎的意思，低声夸着：“夫人聪慧。”

云皎携哪吒落定金拱门前，呼一白气。

转已快至年节。

灵山不容“哪吒”，也不愿付了代价换来的无之，重新变回哪吒。

曾言普渡众生的菩萨，终是亲承认：众生并非皆需皈依佛门。

*

第140章

甫一离开珞珈山结界，云皎牵起哪吒的手，指尖在他掌心一笔一划。

见这二人久久不语，观音又：“红孩儿骨悟皆属上乘，课业将毕，待时机至，自会让他回去。”

可某个关窍，却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但本是观音将红孩儿带了来，谈不上谢，她便只合掌一礼，忽又见观音略作停顿，“赛太岁素来喜你，曾将你错认作龙女。你方才所言前护法隐匿李靖一事，料你知结果。既如此，我便让赛太岁前去探查罢。”

这一年，猴哥便没空来大王山过年了。

云皎抬眸看他，压低声：“起先我问的是七落，最后观音答话时，却有意无意将话引向了寻找金吒上。”

想通此等关窍，她稍有愕然，意识看向哪吒，便见他薄抿，俨然也想得分明。

云皎险些脱而“书里他就念经还哭”，但见哪吒探究的神，心里腹诽他真是心重，转而：“和尚能不念经嘛！”

前几日云皎与孙悟空通了信，听他说曾至云眺望过，即将近人烟，想来便是女儿国。

哪吒笑了笑，没再多言。

她将这话说予哪吒听，哪吒问她：“夫人怎知唐僧念经？”

“号山那边我一直有派小妖在打理，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阿——”弟。

说来也是巧了，年后她也要去女儿国，又赶趟了。

没有肋，但有了牵挂。

云皎心里暗忖，观音彼时真是怀着相助哪吒的心？那……何为天理难容？

红孩儿静静看着她，片刻后，他角翕动，仍如从前一般冲她浅笑：“我会等着，珍重，云皎。”

“赛太岁会去寻。”但赛太岁也要值守西行一路上，任何事都难依仗旁人，云皎与他低声商量，“我派去的小妖，亦不会少。”

她的指尖掐掌心。

相似容颜，却是迥异际遇……

再难容，天理也容了千年。

云皎将观音说的话告知他，并督促他好好学习。

云皎一听，这面上是真有喜意。

归途云海苍茫。

侍立一旁的龙女，闻得自己名字与云皎并提，心中更是复杂。

两人在云不再多言，只是这一趟珞珈山之行，山中絮语不久，却心事纷纭，恍惚不觉时间逝，山外竟已时光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