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他走去她边，挨着她坐，也和她一样拨莲灯，两人的指尖偶尔相，一同浸上灯的意。

母河将这座静谧的国土护卫，也育了这方土地的人，更维系着绵延传承。

，心底的腹诽又散了。

哪吒想了片刻，这一次，他轻声：“疼的。”

午后，正照宅院，那婴孩一张脸红，懵懂地睁着眸，不时呜呜两声，张手挥着小拳。

一即分的吻，短暂，却又温存。

是故，如今的白菰也有几月大了。

怕到无论什么事都想问上一问。

他看着她，看着开后容愈发丰姿冶丽的云皎，见灯火在她如瓷般细腻的肌肤落影，看她因笑意微微上扬的，泽嫣红，那般动人。

她忽而反应过来，就算凑去对方面前，对方又怎么能认她呢？

不止一次。

哪吒想，他真的喜上了莲，因为……

而是无人可诉。

“夫人的喜，给了我‘喜’的意义。”

男簪，未必不俏，古时、乃至此朝代也有这般装扮，不然何称“探”？哪吒本又生得俊无俦，莲缀，得不可方。

*

哪吒失笑，低声喃着：“也是。”

若有人说，若有人问，若有人愿意听，原来他也能坦诚承认：是疼的。

云皎波横转，几分促狭，笑嘻嘻：“我喜你这株莲啊，要是别搞象，就更好了。”

白菰生在一家境尚算不错的人家中，西梁的女儿都诞生于母河，女亦不必当真历经怀胎十月。此后，西行取经团一行人来此，那唐僧和猪八戒的肚也是迅速变大了。

他就是他。

是真的疼。

分明因为缺失七，他那双乌眸总显得有些冷淡，可一旦专注看着她，又像是漩涡一样会将人去，惹人沉沦。

珠在灯盈盈转，珠光柔丽，她见灯的俊容颜，忽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哪吒有时不大听得懂她说的话，却又能意会，灯影转，映照在妆台镜前，又折回云皎的眸里，漾开柔柔晖光。

是哪吒，也是她的莲。

这么小的孩，云皎看不她的神态意味着什么，也看不她的容貌与从前有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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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隐匿了气息，立此人家屋。

“夫人喜吗？”哪吒垂反问她。

面前她的夫君比任何时候都安静，他似在认真思考，回忆着昔日刮骨割的举动，究竟带来了怎样的剧痛。

虽然白菰只有数月年岁，云皎还是暂时将自己的容貌换回原先大小，但当她看见小小的白菰被裹在柔襁褓中，被娘亲抱着来回踱步时——

他低低：“喜的。”

此与别不大相同，因是女多，街市房舍格外整洁，市集划分明晰，闹却不过分喧哗，笑语声，其乐。

哪吒的指腹落在云皎的上，而后，是他的落去。

看得有些神。

她问他：“哪吒，彼时自刎，你真的不疼吗？”

他开始真正接受自己没有，只有一莲化。

云皎若真不愿，从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在疼时纵容他胡闹。

他意识到，有些埋藏在心底的事，不是不疼。

她问过哪吒这个问题。

这等事，之前他“盲”时也过，云皎自然也记得。她总是坦然，不闪躲，亦不羞怯，脆微微仰起让他摸。

于是他抬起手，手指轻缓地描摹起她眉的廓。

云皎闭关这件事办得很利落，来之后，灵力充盈，龙角的合速度快了不少。之后，她带着哪吒去了一趟西梁女国。

过了会儿，她换了个话题，又思索着问：“那你喜莲吗？”

她想，他是真的怕她忍痛。

云皎看了会儿哪吒，回首，余光瞥见搁在妆台上的莲珠，霎时玩心大起，替他别上。

云皎笑了笑，笑意浅浅，澄然的眸却是的。

或许“非常”，或许曾带给他缺失与痛苦，但此刻，因她的喜，一切有了意义。

她眉弯起，笑着：“要是疼，哪有心和你玩龙大战。”

哪吒微微偏，任由她动作，甚至合地低些许。

一次是他先前反问她疼不疼的时候，另一次是在幻境中，她问了那一年的小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