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不旖旎，全是挑衅。

“你莫急，你的福气在后。”又听云皎哼唧了一声，细眉挑起，语气里藏不住得意，“我自是给你备了‘好东西’，你且再等几日吧。”

哪吒在榻上躺不过一炷香，笔直地起了，大步星朝云皎走去。

云皎晃晃脑袋，将木雕挡在彼此之间，谨防他突然压来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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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到让她难得哑无言。

方才说话，初听中气十足，不过是声量扬了些，最后的气声却明显。

云皎气得脸颊泛红，又听他：“后来夫人当着我面更衣，又…见过了。”

哪吒从前总觉得她更像一只小白猫儿，若有尾，此刻一定也在后轻轻摇晃，等待着他抚摸。

哪吒沉默一瞬，低声回：“夫人雨天疼，为夫替你一会儿。”

在哪吒的记忆里，龙丑陋不堪，狰狞骇然，昔年那条青龙便是那般，将自己扭得如泥鳅一般，意图从他手中逃离。

雨势阻隔了凡人甚至妖的行动，山中一片静谧。

云皎也忽地开了：“我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你在什么？”她如此。

“……”

但很快，她就抓住了其中一关键，扬声：“你从始至终都不是瞎的，那彼时我不都被你看光了？！”

可此时，他忽地不这么认为了。

。

“秘密……哪吒！松手。”

但她仍觉得空，脆又手搓起猴哥周边来。

她便懒得说话了。

“但是——”她又，这语气颇为蛮横，“将你的秘密来！”

每逢雨天，她的额就会疼。

或许是因为她本是龙的缘故。

“……嗯。”

哪吒：……

哪吒从善如地坦白：“当初敖烈还在鹰愁涧时，大王山一连几日暴雨，我去后山寻夫人，特意用了香粉迷惑，得知此。”

云皎张言，可他指腹温，力适中，在额角缓缓，疼痛竟真的随之舒缓。

还没有到暴雨的程度，她并未去后山寒潭，而是犹自窝在寝殿里。

偏的原因自是他已经走至云皎后，双手落在她额角。

自从将大分猴哥的手办搬去偏殿后，寝殿显得空不少，云皎又让哪吒去藏宝阁搬了不少珠宝玉回来装。

哪吒步履一顿。

她是疼的。

但更早先的一个却没有回答——为何不再唤他夫君了。

奇怪的龙，平日倒讲究以换，互不相欠，偶尔又会对他乍一词夺理。

他语气略显停顿，但实则并不是弱的，反而极懂得如何挑动敌人的绪，譬如，一边承认，一边目光还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衣襟之。

他脚步放轻，缓缓地，不动声靠近她，“什么……好东西？”

云皎甚至没与他说那日受了伤，导致近日愈发疼，但她意识的表现仍是若无其事，直至他的手极迅速却又自然地覆上她额角，她错愕起来。

其实她自是知晓，此人既然装作盲，必定不会在那等关上演一重见光明，他能捺得那般平静，甚至彼时她都看不穿，足见他的心机沉、克制沉稳、耐力惊人，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个鬼啊！

云皎却不一样，与所有龙都不一样。

藤椅被他的夫人犹自霸占，他被赶去榻上躺着，便见藤椅晃晃悠悠，连带她逶迤曳地的裙摆也飘晃起来，如云拂过。

那龙来时如此，离去时也是如此，最后被他扒，更是如此。

被伺候得舒坦时，她一贯如此，会变得懒洋洋的，眸也眯着，尾微挑，不时还会无意识扭着腰肢，意图将自己蜷起来。

云皎：…………

横躺的少女整个人陷在椅里，密的乌发被蜷压在鬓边，余的铺陈如瀑，她闲不住，手中刻刀起落，不多时，又一件丑陋的孙悟空木雕就诞生了。

是方才她未尽的话，是回应他的问题。

尽她不肯再将那句夫君说，他却依旧如从前一般唤她。

云皎正比着夜明珠的光端详她的“猴哥”，左看右看，只觉十分满意，视线里却忽地闯一个个儿艳青年冲她大咧咧走来，她一时怔住，撇撇嘴：“你挡着我光了！”

“为何还不唤夫君？”他诧异偏。

云皎也乐得清闲，没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