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一注意到门虚掩着，扫了门表札，缓缓推开门——

“……”

波本好像知hiro是怎么被骗的了……

倒不是因为她发的那封邮件中的警告，他不由自主地被她的专注引，认为此时声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雾岛礼用那双宝石一样鲜红的睛凝视着他说。

理说，他现在应该悄悄将手中苏格兰给他的颜料，放在一个她画完画就能看见的位置，然后就可以走了。可什么都没试探，就这样离开，无疑浪费了一次接近组织心成员的机会。

“你想说什么？”波本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不知她究竟想表达什么，有被耍的觉，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蓝吗……”

小时候，那场夺走了母亲命的车祸过后，她发现自己在注意力过于集中的时候，会看到一些胡的画面。简单说就是，能看到别人绪的颜，阅读书本上的文字时听到并没有在播放的音乐，官像是被牵错线了一样纠缠在一起。

正在调盘上调的少女手上动作一顿，侧看向了他。

雾岛礼闭了闭睛，让那些混的彩如同光的泡沫慢慢消散，有意识地避免去看画布，面无表地看着他说。

……

“你给人的觉是蓝的……啊，仔细看，不是天空或者湖的颜，有一雾蒙蒙的觉，和你睛的颜有一接近，灰蓝或者紫灰吗？”雾岛礼若有所思地嘀咕。

是越生气，越冷静的类型吗？

金发黑的青年见她画得差不多了，故意无视了她提前发给苏格兰的邮件上的提醒，突兀地开：“你画的是鸢尾吗？”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波本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反问。

“……我画画的时候会过于专心，脑有反应不过来。我应该和你说了看见我在画画的话，不用和我搭话的。”

他这是……被调戏了？

所以她才叫波本来的时候，别和她打招呼呀。

波本门后，倚靠着画室的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没有立即打扰她。

光铺满了整个房间，少女坐在木制的画架前，乌黑如鸦羽的发，被光勾勒璀璨的金边。尽波本门时没有太大动静，但也不是全无声音，她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般，没看他一，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布。

波本这次听懂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几乎听不绪的起伏，然而波本觉得，她在不满。

她像是还陷在那幅画里，了空白迷惘的表，意识地轻声。

她手上画笔在纸上不断起来又落，画布上的彩逐渐变得丰富，景象绮丽而生动。

他直觉她指的不是面前的油画。她画的鸢尾，是标准的紫罗兰，如蝶翼般优雅丽，并没有大面积用到蓝。

“什么蓝？”波本疑惑地蹙了蹙眉。

照珞斯酒说的，波本在第二天的中午过后，才抵达杉并区那栋淹没在一片绿意盎然中的白建筑。

hiro居然吃这吗！

他们这才第二次见面吧？上次见面是因为组织的任务，由于分工不同，两人几乎没怎么谈。这次碰面，他就说了两句话，一句还是引用的她的。他们的对话是从哪里开始了问题？！

“我是说，你的睛好看的。”

但他宁愿没听懂。

那双红的眸，一如她的代号，像是最上等的鲜艳明亮的玫瑰酒，燃烧着某无声的炽烈专注，将周围一切隔绝在外。

确诊联觉症后，在心理医生的建议，经过时间系统训练，她成功将联觉症与画画关联起来，让其成为发联觉的专属“开关”，日常生活终于恢复了应有的秩序。

这次见面，珞斯酒给他的印象，和hiro描述的不同。就算是因为hiro了滤镜，不得不说，现在的珞斯酒，有着典型的组织成员的气质。

他僵地将抿成了一条线。

此刻，颜料仿佛有了生命，她用画笔构筑了一个只存在于梦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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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给珞斯酒打上了“危险”“麻烦”的标签，微笑着回应。

雾岛礼后知后觉，自己的话在不明真相的人听来可能会显得奇怪，虽然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的波本在她中，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蓝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