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谢见微了，挥了挥手：“去吧。明日，带她。”

苏挽月轻轻摇了摇，声音虚弱：“好些了……林，你又守了一夜？”

“可我成了她的拖累……”苏挽月哽咽，“若非为了救我，她不会与太后冲突，不会被囚在中……林，若我活着反而害了她，我宁可死了。”

苏挽月顺从地喝完，重新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苏挽月看着她默认的神，忍不住惨笑一声。

“林，你看我如今这般模样……”她抬起手，颤抖地抚上自己缠满纱布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若不是陆青相救，早已死了。可如今却成了她与太后之间的芥，让她陷这般境地……我这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或许是想到，苏挽月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

“醒了？”她了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觉如何？还疼得厉害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林素衣立刻醒了过来。

过了一会，苏挽月忽然开，“林，你莫要瞒着我了。”

“陆青与太后娘娘的事……我也有所耳闻，起初也不信。陆青对亡妻义重，更不是那般攀附权贵、曲意逢迎之人。”她顿了顿，了气，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会与太后纠缠不清，只会是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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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被中事务耽搁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北境之行，涉及的事十分复杂，这几日应当还未理完。”

见她如此说，林素衣急声：“你错了，挽月。陆青与太后之间的问题由来已久，并非因你而起。”

“陆青……还是没有消息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盼和担忧。

城西小院。

苏挽月从昏睡中再次醒来时，全的疼痛依旧，但比昨日缓和了些许。

林素衣心一。

“臣，遵旨。”萧惊澜躬领命，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她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她艰难地偏过，看见林素衣正趴在床边小憩，有着明显的青黑。

谢见微一人独坐在书案后，目光落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却再难看去。

“太后娘娘，便是她心心念念的亡妻。”

“陆青她……”林素衣斟酌着词句，“五年前，曾与太后有过一段，那时的太后正好落难，我们便是在那时认识的......”

林素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否认，可面对苏挽月那双澄澈求证的睛，所有准备好的谎言都卡在了咙里。

萧惊澜退后，殿再次恢复了寂静。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林素衣心一，连忙握住她的手：“挽月，你莫要说傻话。陆青救你，是因为你值得救，是因为你无辜受害。你怎能这般轻贱自己的命？”

她顿了顿，有意无意地补充：“太后娘娘势惯了，而陆……看似温和，实则外柔刚，有自己的持和底线，她们之间的矛盾，是早晚的事。”

林素衣动作一顿，转将碗放回桌上，掩饰脸上的复杂神。

苏挽月一字一句，说了这个她自己推断，却早已在心中反复确认过的真相。

林素衣简略地讲述了一两人的过往，看着苏挽月震惊的表，苦笑：“陆一直以为她娘死了，心心念念了五年。直到如今太后娘娘掌权，她们才重逢，可是破镜难圆。”林素衣叹了气，“五年时光，份悬殊，加上当年的欺骗……她们之间的裂痕，早已不可测。你的现，或许是个导火索，但绝非本原因。”

苏挽月怔住了，认真地听着，连哭泣都忘了。

见她如此黯然神伤，林素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相劝。

林素衣笑了笑，起倒了温，小心地扶她起来喝了几：“我没事，倒是你，要多休息。”

看来，与陆青的这场对峙，太后娘娘并未占到上风，反而将自己得心力瘁。

“是。”

林素衣讶然，一时没反应她所言何意，是陆青还是她？不敢贸然开。

看着苏挽月茫然泪的睛，林素衣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说分真相。或许，让苏挽月知陆青的过去，反而能让她明白——陆青救她，不只是于义，更是因为陆青自己也曾经历过被舍弃的痛苦。

话语之间，是毫不掩饰的求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