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她一气说完，既期待又忐忑，生怕被拒绝，又怕自己的要求唐突。

“那娘喜吗？”陆青睛亮晶晶的，像等待夸奖的孩。

谢见微的手指在簪上挲，忽然到了那个刻字的地方，她将簪举到前，对着光仔细看——竹节侧面，那个小小的‘微’字映帘。

她的指尖在那个字上停留片刻，忍不住笑了：“你看着呆呆的，倒是有巧思。”

“这是……”谢见微的目光落在簪上，看到竹节样式时，中闪过一丝讶异。

“竹节样式……”她轻声说。

她的喜悦如此纯粹而炙，得谢见微几乎想要缩回手，却又不忍。

她站在谢见微面前，手在怀里摸索着，脸颊泛起薄红。

推开院门时，谢见微正坐在院中石凳上看书。光透过竹叶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听见响动，她抬起，面纱外的眸沉静如故。

陆青看着她这难得的羞赧模样，心得厉害，又将钱袋推了过去：“娘，这剩的钱……也给你。”

剩的一些碎银，她仔细收在钱袋里，快步往家走去。

在绸缎庄，她仔细抚摸比较着各红绸的质地，不时拿起一匹在谢见微前比划，睛亮晶晶地问：“娘，这匹颜可好？衬你。”

“这支簪……我很喜。”她轻声说。

“娘。”陆青走过去，却不似往常那般直接。

谢见微看着手中的银簪，又看看陆青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忍不住了，角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虽淡，却如冰雪初，让陆青看呆了。

午后，两人一同去了城西市集。

沉默在院中蔓延，只有风过竹叶的沙沙声。

陆青一气，鼓足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们成亲，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这些日我每每想起，总觉得太委屈了你。我想……想和你补一个婚仪。不用很隆重，就我们，还有嬷嬷，再请墨总捕个见证。简单办，行吗？”

陆青一气，从怀中取那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竹节银簪在午后的光泛着温的光泽，竹叶簪微微颤动。

谢见微轻轻了，仍旧垂着：“嗯。”

“我、我昨日领了薪俸，去打了支簪。”陆青将簪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娘看看……可喜？”

“我留着也无甚用。”陆青执意将银推到她手边，顿了顿，脸颊浮起薄红，声音低了几分却格外郑重，“娘，我……还有一事，想同你商量。”

“喜。”她说，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很喜。”

陆青顿时笑开了：“那我给娘上？”

“嗯。”陆青用力，“娘就像这竹一般有傲骨，我想着……娘竹簪，正好相。”

谢见微将银簪递给她，微微侧过。陆青小心翼翼地谢见微发间的簪，青丝如瀑般落，她屏住呼，将竹节银簪轻轻发髻。

“好看。”陆青喃喃，中满是痴迷，“娘这竹簪，真好看。”

“太好了！”陆青一把拉住谢见微的手，兴奋地说，“那我们一会儿就去市集采买东西！买红绸、喜烛、果，还要嫁衣！”

谢见微放书卷：“怎么了？”

陆青中瞬间迸发惊喜的光芒，整个人都明亮起来：“真的？娘你答应了？”

谢见微怔住了，她接过银簪，指尖抚过竹节状的簪。

谢见微彻底怔住了。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她才勉压住间的哽咽。

“手艺真好。”陆青小心翼翼地接过，用一块净的布帕包好，揣怀里最贴的位置。

银簪在乌黑的发间，竹叶簪斜斜探，衬得谢见微的侧脸格外清雅。

良久，谢见微听到自己涩至极的声音轻轻响起：“……好。”

谢见微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指尖到竹节的纹路，那微凉的却让她心一。她难得地了小女儿态，角弯起的弧度又了些，中闪着细碎的光。

“你留着用便是。”谢见微摇摇，“衙门里总有用。”

陆青兴致，拉着谢见微穿梭在摊位之间。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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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着也无甚用。”陆青执意将钱袋推到她手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些，声音却格外郑重，“娘，我……还有一事，想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