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她缓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肆的风雪，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北境苦寒，南边富庶之地，才是大雍基所在。女帝陛圣明，已与北狄大汗达成密约——”

原本看似已完全信任、刚刚服解药的墨云，中寒光乍现。

晏无动作顿了顿，嗤笑一声：“别急，本座一会就送你上路，一个也跑不了。”

她伸手，直接去揭谢见微的面纱。

柳三娘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半张脸。她死死盯着这张脸，中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可能，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是……”她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千面罗刹’晏无！”

墨云的狂笑回在死寂的大堂里。

“割让铁关以北三州，两国划江而治，永结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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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晏无脸一沉，抬脚狠狠踩在柳三娘受伤的。

“好好看看我是谁？”她的声音让人脊背生寒。

柳三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一大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飞去，重重撞在翻倒的桌椅上，又落在地。

晏无冷哼一声，松开了脚：“让你多活一会儿，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完成陛代的任务。”她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柳三娘，目光转向另一边——

她蓄势已久的右掌，悄无声息地凝聚起一凌厉的力，快如闪电般猛然拍，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柳三娘毫无防备的后心之上！

“你这个坤泽着实怪异。”晏无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从刚才起，我就觉得你有些熟，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放肆！”苏嬷嬷厉喝一声，想要阻拦，却一晃，差摔倒。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

第20章

她皱了皱眉，缓步走了过去。

“你……”她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从嘴角涌，“到底…是什么人……”

“晏无，你有冲我来。”柳三娘在那边嘶声喊，“不要滥杀无辜！”

异变再起！

“嘭！”

“卖国？”晏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陛要的是划江而治的太平，至于北境苦寒之地丢了又如何？可惜啊，你们那位镇北军的元帅谢挽云，是个不识时务的老古板。非要死守国门，生生挡住了陛的和谈大计。”

她一把扯脸上的面，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妩媚妖艳，角眉梢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偏偏此刻那双桃里盛满了得意与狠戾。

陆青、谢见微、苏嬷嬷三人依旧在桌边，似乎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你休想！”柳三娘目眦裂，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呕一血，“谢元帅忠肝义胆，岂会受你蒙蔽。你这等卖国求荣的骨，迟早不得好死！”

“哈哈哈——”

柳三娘浑剧震，脸上血尽失：“你……你说什么？割地求和？铁关乃是北境门，失了铁关，北境三州门开，北狄骑兵可驱直。这、这是卖国！”

晏无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始终着面纱的谢见微上。

柳三娘惨叫一声，几乎昏厥。

柳三娘气得浑颤抖，“你这个叛贼，不得好死！”

她挣扎着抬起，鲜血染红了前襟，瞪大的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死死盯着缓缓收掌的墨云。

“总算有个明白人了。”晏无轻笑一声，姿态妩媚，说来的话却让人遍生寒，“不错，正是本座。什么北州府总捕，不过是借来用用的份罢了。”她居临地看着柳三娘，神里满是嘲：“至于你说的什么‘为国除害’？呵呵，这世早就变了，当今女帝陛，早就不想打这劳什仗了。”

晏无弯腰，从柳三娘手里夺过信件，笑容得意：“我正愁不知该如何接近那位警惕心极重的谢元帅呢。柳姑娘，你这张脸，还有你‘靖安司暗桩’的份，倒是帮了我大忙。借你的面一用，带着这城防图去见她，想必她定会信不疑吧？”

晏无理都不理她，手指已经住了面纱一角。

她说着，中杀机一闪而过：“所以，陛才派我来，取她项上人，再献上铁关城防图，以此作为送给北狄大汗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