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只见厅中桌椅翻倒，杯盘狼藉。唯一的光源是柜台上一盏被撞歪的油灯，火光摇曳，将凌的影投在墙上，张牙舞爪。

孩的恐惧和激看起来很真实，这让她对那对祖孙的怀疑减轻了些许。

“……墨、墨总捕？”他声音沙哑涩，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隔房门也同时打开。

赵龙中恐惧更甚，语无次：“他、他说去茅房，去了好一会儿……我、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是他叫了一声……我就去看……”

她重新躺，困意很快袭来。

他猛地抓住墨云的衣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墨总捕，咱们赶走，这地方不能待了。王老五没骗人！真有鬼！咱们先离开，多叫些兄弟，带上黑狗血、童再来！”

“什么？”墨云脸一变，“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又事了？！

“嗯！谢谢女君，您真是好人。”她朝陆青鞠了一躬，“囡囡不打扰您休息了，女君晚安。”

“都退后！”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

那声惨叫……像是从楼传来的！

他嘴哆嗦着，瞳孔因回忆而扩散：“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白影，王老五说的那个白影！就在院里，它、它围着钱虎，那么一转，钱虎他就……就散架了！胳膊、……全都……全都断了！血……到都是血！”

第15章

三人迅速换了一个神，无需多言，默契地一前一后朝楼梯走去。

接着，是重倒地的闷响，桌椅被撞翻的哗啦声，还有……隐约的、混的奔跑和喊叫？

陆青心中微，她接过布偶，拍了拍囡囡单薄的肩膀：“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快回去吧，别让你姥姥担心。”

柳三娘和伙计战战兢兢地探，一见厅中景，吓得又缩了回去。

赵龙狂挥舞的动作猛地一顿，赤红的睛茫然地转动了一，焦距慢慢凝聚。他着气，额青暴，握刀的手仍在颤抖，但中的疯狂总算褪去些许。

“我也听到了惨叫。”陆青急促，“好像……还听到碰撞和奔跑的声音。”

王老五更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然刺破了夜的死寂。

她走回床边，拿那个小布偶，又看了看，这才将它仔细放在枕边。

墨云不知何时已从她房中来，站在楼梯中段。她并未剑，只是目光如电，锁定发狂的赵龙，脚步沉稳地一步步走楼梯。

这一声断喝，仿佛带着某镇定的力量。

“楼事了。”苏嬷嬷压低声音。

“是我。”墨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停，目光扫过他握刀的手，“把刀放。发生什么事了？钱虎呢？”她锐地注意到，本该和他一起守门的钱虎不见了。

提到钱虎，赵龙脸上再次涌起大的恐惧，他猛地指向客栈大门外，声音带着哭腔：“钱虎……钱虎他……死了！被、被一个白鬼影杀了！”

而在那片混的中心，刀客之一的赵龙正状若疯！

其他房间的门也陆续打开。

说完，她转，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很快消失在走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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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几乎是弹坐起来的，飞快地穿上衣服去开门。

苏嬷嬷已披衣而，她后，谢见微裹着那件素斗篷，面纱已好，的那双凤眸在昏暗廊灯清明锐利，没有丝毫初醒的懵懂。

陆青关好门，重新落闩。

老妪牵着囡囡，祖孙俩瑟瑟发抖地站在二楼栏杆边，不敢来。

陆青瞬间惊醒，心脏在腔里疯狂动，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是我自己的。”囡囡小声说，带着不好意思，“不值钱，但我只会这个了，谢谢您白日里给我们烧，还护着我们。我和姥姥没什么能报答的……”

这一次，陆青很快沉了并不安稳的睡眠，也不知睡了多久。

刚走到楼梯转角，楼大堂的景象便映帘。

刀刃劈在桌椅上，木屑纷飞。他像是陷了某极致的恐惧与疯狂，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只是拼命朝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东西砍杀。

“赵龙！”她声音陡然，带着力，如同惊雷炸响，“醒来！”

他双目赤红，手中钢刀毫无章法地狂挥舞，中发野兽般的嘶吼：“鬼！鬼影！砍死你！老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