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肖劲屿整个人僵住了，瞳孔剧烈震动，嘴张着，却发不任何声音。

闻溪掐着手掌心，他以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

“不要，想跟哥哥看电影。”肖劲屿黏黏糊糊的。

闻溪忍着酸涩，笑着说：“我又不是褪黑素，一次直接告诉我。要吗？累了你是不是就困了？”

“哥哥我们去看医生吧，我们去吧，我有病，我不要这样，万一我伤害到了你，我会死的。”

他不知当他自己安然睡的时候，肖劲屿一个人在这里，握着刀，用这方式把自己从渊里拉回来。

“你听我说，如果你一定想用痛苦来让自己好受一……”他拖着肖劲屿的手，缓缓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

闻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受不了。”他说，声音开始发抖，“我受不了你一个人躲起来熬着，而我没办法帮你分担，我不知自己能什么，所以，肖劲屿。”

“我在呢，你现在好了吗，要不要划两？你要不忍心，我自己手也行，我不怕痛。”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闻溪勾，却让人看了更心疼。

闻溪的神很亮，很定，跟他原本怯懦的格完全不一样：“你别张，你看着我。”

“不要不要。”肖劲屿用力摇着，这一瞬间，太多太多的念一涌他的脑海，他意识了决定。

“那你半夜什么？”

闻溪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一颗心彻底落的声音，这几天的殚竭虑，惆怅担心，在这几秒钟的时间消失了。

“别动不动就死来死去的，你没有病，肖劲屿，你是个正常人，只是思考问题的方式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闻溪摸着他的后脑勺，“你困吗，不困我陪你待一会，我们看电影好不好？困我们就去睡觉，我抱着你睡。”

“我听说，纹就是把肤划破，加上墨，白细胞会把墨困在里面一辈。你可以往我上划，然后我可以把墨伤，这样你的痕迹会在我上留一辈……”闻溪的拇指蹭过肖劲屿的角，抹去一滴泪，“这样你会不会安心一？”

他想带肖劲屿去看看医生，可是肖劲屿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这么。闻溪想跟他生活一辈，他需要让肖劲屿踏这一步，而他没想到，肖劲屿的一切动机归到底居然都是他。

原来，这么时间，肖劲屿都在努力想挣脱。

肖劲屿难受的时候，就可以看着那些痕迹。闻溪在告诉他，一辈，他都在自己的上。

肖劲屿解释：“可是我的坏绪不想给哥哥，我自己可以承受。就像很多次，我特别焦虑的时候，啃啃指甲什么的，一疼痛就可以缓解，哥哥，我其实自己可以的，比起叫醒你，我更想看你睡的很香甜，你睡吧。”

这就是他为什么晚上突然把刀翻来的原因。

肖劲屿猛地扑闻溪怀里，死死抱住他，把脸埋他的颈窝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他不知。

“让我帮你，帮你疼好不好？”

“你往我上划。”

“睡不着……”肖劲屿声音带了委屈，“很久都睡不着了。”

闻溪找了一很老的法国片，投屏在卧室的电视上面。他一直认为法语是个很浪漫的语言，也在罗曼克的巧合，一成真。

肖劲屿猛地瞪大睛，死死攥着刀不让它动：“你什么！”

“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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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那些黑暗会在夜涨，把人淹没。

“哥哥？”

“哥哥，你这是什么！”

“闻溪……闻溪……闻溪……”

他以为只要自己陪着他，照顾他，那些黑暗就会慢慢退散。

然后他手一松，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肖劲屿的嘴剧烈地抖动着。

肖劲屿拼命摇，握刀的手死死往回缩，不让刀靠近闻溪哪怕一：“不行……不行……我不能……哥哥你不能……”

一辈是个不能衡量的时间单位，闻溪却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肖劲屿，就算他死了、烧了，那些经年累月的墨，也会在一小撮灰里面留多那么一的碳元素。

闻溪床，跪在地上，捡起刀，重新到肖劲屿的手中，然后把他的两只手箍在自己手里，刀尖冲着自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