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5)

谢见微心一松，以为陆青终于要妥协了。

谢见微听来了。陆青甚至连辩解都懒得认真。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书页，又抬看向谢见微，中第一次现了明显的恼怒绪。

这赤的漠视，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谢见微脸上。

“哗啦——”

“你——”谢见微气得说不话。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就用这态度对本？本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又是苏挽月。

“你站住！”

“太后若无事，臣要休息了。”陆青站起，语气冷淡，“请回吧。”

“难不是吗？”谢见微反问，“本关你，是气你不顾安危，不是真要囚你一辈。你只要认个错，保证以后不再擅自涉险，本立刻放你去！可你呢？非但不认，还教卿卿那些话……你不是赌气是什么？”

陆青没等她说完，转过问：“那太后能否现在就允臣一件事？”

谢见微刚刚压的火又烧了起来，她看着陆青，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谢见微厉喝，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背影直，像一株修竹，在烛光拉的影。

沉默像一默认的挑衅，彻底燃了谢见微的

谢见微张了张嘴，她艰难地说：“本没有这个意思，本只是希望你能平安，希望你能在本边。除了这个，本都可以答应你......”

“你说。”

“到了这个时候，你心里想的还是她？”谢见微的声音因为压抑怒火而微微发抖，“陆青，你是不是觉得本太好说话？是不是觉得，本永远都不会真的对你动怒？”

谢见微的手很凉，陆青的手腕却很，得谢见微心一慌，却抓得更。

陆青终于有了反应。

“你赶本走？”谢见微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陆青，你是不是忘了，本是太后。这整个皇都是本的，本想去哪就去哪，想留就留！”

陆青静静看着她，没有回答，仿佛就是故意借此惹她生气，轻易便证明了她的话像个笑话。什么都可以答应？看，第一件事便翻脸了。

是的，敷衍。

她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陆青手中的书卷，狠狠摔在地上。

说着，她转就要往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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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臣见见林素衣。”陆青直视着她的睛，“苏挽月伤势未稳，臣想问问她现在的况。她已遭不测，若她再有什么三两短……臣实在放心不。”

瞬间，一被戏的羞恼冲上，谢见微的脸唰地白了，又迅速涨红。她死死盯着陆青，剧烈起伏，手指攥住书案的边缘，指节泛白。

肌肤相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偷听？

“太后想听臣说什么？”她问，声音平静无波，“说臣知错了？说臣以后再也不会违逆太后？说臣愿意永远留在里，太后养的一只金丝雀？”

她以为搬朝政，陆青会懂她的难。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低了来，带着疲惫和努力压制的隐怒，“如今朝事艰难，北境未平，幽泉假死脱，右相虎视眈眈……你到底还要与本赌气到何时？”

苏挽月。

可陆青只是静静看着她，眸中不多的绪波动，都全是因为确定幽泉假死。

陆青停脚步，却没有回。

陆青没有否认，她甚至轻轻笑了笑：“太后既然想知臣的想法，臣便直说了。藏着掖着，反倒让太后猜疑。”

“是，臣忘了。”她微微躬，姿态恭敬，语气却冰冷，“那太后请自便。”

“你……你早就知？”她的声音因为恼怒而发颤，“你故意说那些话给本听？故意教卿卿来质问本？”

书页散开，在青石地面上铺开凌的一片。

陆青没有回答，甚至移开了目光，顺手拿了本书在手里，也不知看没看，但那态度明显，仿佛书都比前的太后重要。

烛火摇曳，在她脸上投明明灭灭的光影。

“太后。”许久，她终于开，“臣该解释的，早就解释过了。救苏挽月，是怜她无辜受害，念她昔日相助之，这是人最基本的义。太后若非要认为这其中有什么私，臣无话可说。”

陆青扯了扯嘴角，一抹近乎讥诮的笑。

“赌气？”陆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太后以为，臣是在赌气？”

这番话，说得平静坦然，却透着一的疲惫和……敷衍。

陆青沉默了片刻。

“陆青，我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她的声音低了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们好好说话，行吗？别这样……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