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5)

余生的庆幸。

陆青安静地听着，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这时，坐在邻桌的一位白发老忽然开：

“你们说的‘连珠弩’和‘地火龙’，可都是咱们阁主亲自设计的。”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陆青。

赵铁山瞪大睛：“阁主……您设计的？”

陆青放酒碗，神平静：“不过是据古书上的记载，了些改良。真正将它们用在战场上，发挥威力的，是你们。”

“那些图纸……”一个年轻弟喃喃，“我们前往北境一年后，阁里派人送来了一本《机关要略》，里面就有这些新式机关的详解。我们还以为是老祖师尊的手笔……”

“那是阁主闭关三个月，日夜推演画来的。”另一位老叹了气，“那三个月，阁主几乎没怎么睡过觉。我们劝她休息，她总是说，北境的弟们在前线拼命，她在后方多一，前线就能少死几个人。”

席间一片寂静。

只有山风过松林的呜咽声。

赵铁山看着陆青，忽然端起酒碗，站起：

“阁主，我赵铁山是个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今日这碗酒，我敬您——敬您为我们这些在前线厮杀的人，费尽心血。为死去的弟，立碑铭刻。敬您……以阁主之尊，却待我们如手足！”

说罢，一饮而尽。

陆青也站起，端起酒碗：“该我敬诸位，没有你们在前线拼命，再好的机关也只是图纸。”

她仰，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辣得她皱了皱眉，却觉得那郁结多年的气，似乎散了些。

这一碗酒后，席间气氛彻底不同了。

那些原本对这位年轻阁主还有些疑虑与不服的弟，此刻看向她的神里，只剩敬佩与信服。

宴至中途，陆青站起。

所有人都安静来，目光聚焦在她上。

“诸位。”她环视众人，声音清朗，“今日接风宴，本不该谈正事。但有些话，我觉得该趁大家都在，说一说。”

她顿了顿，继续：“天机阁立阁两百年，向来以‘隐世不、研机关’为宗旨。但——”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如今天初定，百废待兴，各地的民生需要恢复……这天，正需要人才。”

席间有人窃窃私语。

“所以。”陆青一气，提了声音：“我陆青今日以阁主的份在此宣布，从今往后，天机阁弟，若想留在阁中钻研机关、传承技艺，阁中自当倾相授。但若有人想山仕，为官一方，造福百姓。或想从军报国，行医济世，阁中也绝不阻拦，反而会给予支持！”

此言一，满场哗然。

有老皱眉言，却被旁的人拉住。

有年轻弟中放光，他们刚从北境回来，见过了外面的天地，有些人确实不愿再困守山。

陆青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底，继续：“当然，若有朝一日，你们在外受了委屈，或想回来清修，天机阁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她举起酒碗：“我陆青在此承诺——凡我天机阁弟，无论在何，所何事，只要心系苍生，无愧天地，便永远是天机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