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5)

两人跌跌撞撞地了屋，房门在后哐当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一次，谢见微异常主动，也异常急切。

“嗯，都归档了。”陆青将手中的册放在桌上，犹豫了一，还是问：“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伸手，指尖到冰凉的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

“嗯，有些事要理。”谢见微转过，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微的衣襟。动作自然，指尖却有些凉。

血海仇，北境将士，天百姓……再睁开时，她中所有的挣扎都已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

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嬷嬷。”她声音涩，“没有……别的法了吗？”

“墨总捕？”陆青轻声唤。

“娘、娘？”陆青愕然，意识地搂住怀中颤抖的躯。

陆青太累了，没有听到她的话，自然也没看到谢见微中不见底的挣扎。

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发丝微，面纱不知为何没有。清冷克制的凤眸里，更是光潋滟，充斥着陆青熟悉的媚意与渴求。

次日清晨，陆青醒来时，谢见微已经起，正坐在妆台前。

府衙。

谢见微吃得不多，话也比平日少。陆青只当她还有些不适，也未多想。

是谢见微。

陆青先是一懵，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引动，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得七零八落。她收手臂，将怀中的躯更地拥住，反客为主，加了这个吻。

墨云转过，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卷宗整理好了？”

她刚离开不久，苏嬷嬷便端着茶，走了正屋。将托盘放在桌上，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袖中取一个掌大的青瓷小瓶，轻轻放在谢见微面前的桌上。

谢见微安静地伏在她，过了许久，久到陆青都已经睡着了，才忽然轻声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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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青整理完一批旧卷宗，推开偏厅的门，正看到墨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呆。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灼人的度，仿佛要将陆青整个人吞噬。

她顿了顿，声音更涩：“只是……是药三分毒。陆女君质虽由引散改造，能承接您的毒，但骤然承受如此猛烈的毒……恐会元气大伤，基受损。日后，只怕会落畏寒弱的病，甚至……折损寿数。”

“既然等不及了……”她低声，像是说给苏嬷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就开始吧。今晚，在她的茶里。”

瓶冰凉，手生寒。

“陆青，若我有一天不得已……伤了你，你会恨我吗？”

勉站稳。

谢见微闭上，一气。

“醒了？”谢见微声音平静，仿佛昨夜那个急切的人只是幻觉，“灶上温着粥，快去洗漱用饭吧。”

陆青平息着呼，心中隐隐觉得，娘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小。”苏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忍，“这是老古方，用‘寒烟草’为主料，辅以七味寒药材炼制的‘渡寒散’……药极烈。服用后，可大大加速您残存的寒毒渡陆女君的过程，助您尽快彻底毒，恢复功力容貌。”

话音未落，她已急切地抬，寻到陆青的，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墨云对此反应平平，反而有如释重负的觉，若萧惊澜真的被押送上京斩，她恐怕余生难安。经此一案，她只觉得为官索然无味，心境大不一样。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带着颤音，“抱我……快……”

烛火摇曳，映着纠缠的人影。

饭后，陆青照常去了衙门。

苏嬷嬷摇：“老翻遍典籍，这是最快的法了。小，您的毒不能再拖了，昨日您行运功，毒已然不稳。而且……北境密信，元帅已整军完毕，只待时机。京中也传来消息，那昏君的人，似乎已经嗅到些气味，开始派人到南州暗中查探了。”

——

“娘今日起得好早。”陆青了睛，床穿衣。

面纱已重新好，看不清她脸上的绪，只余一双沉静的凤眸，透过铜镜，与刚刚坐起的陆青视线相。

早饭时，气氛如常。

萧惊澜押送途中被劫，周太守大怒，责令墨云赶将人抓回。

谢见微的目光落在那个青瓷小瓶上，久久未动。

她握住那个瓷瓶，指尖用力到发白。

屋混合着两人缠的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