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4/4)

：“是啊。这避秽香是我们回堂的独门方，夏天蚊虫多，上这个，既能驱虫，又能安神，卖得可好了。”

“最近买的人多吗？”陆青问。

“还成吧。哦，对了，”伙计像是想起了什么，“前几日我们小还说，地窖里有些旧药材要清理，味不好，让我多拿几包避秽香去熏熏呢。”

陆青心一动：“地窖？是存放药材的地窖吗？”

“是啊。”伙计一边包药一边说，“我们药铺的地窖大的，里面存了不少药材。半年前还翻修过呢，把里面重新规整了一，通风更好，药材不易霉变。”

陆青还想问些什么，这时，药包好了。

林素衣走了过来，将开好的药方递给陆青：“陆，这是方。方抓药，三碗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注意多休息。”

陆青接过药方和药包，了谢，付了诊金，便离开了回堂。

离开回堂后，陆青没有直接回府衙，而是绕在城南的街巷中转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小巷的另一返回府衙。

墨云正与几名捕快商议案，见陆青回来，挥手让众人退，问：“如何？”

陆青将药包放在桌上，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一一说来：“林素衣明显有些心神不宁，谈话中我听说回堂后有个地窖，似乎透着些蹊跷。”

墨云听后，在房中踱了几步，停：“我已经安排人手，日夜班盯着回堂前后门，这次决不能再让人跑了。”

接来的两日，回堂外的监视网悄然布。

第一天平静度过。

林素衣如常在药铺坐诊，接待病人，偶尔到后堂煎药，看起来与寻常大夫无异。

但到了夜里，盯梢的捕快回报：林素衣房间的灯一直亮到时之后。

“她在什么？”墨云问。

捕快摇：“窗闭，帘也拉着，看不清里面。但能看见人影在窗纸上晃动，似乎在收拾东西，或是不停踱步。”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

但午时分，一名装作买药的捕快来报：林素衣以整理药材为名，让伙计从地窖里搬几个空竹筐到后院里。她自己则在院中翻晒药材，将一些油纸包好的粮、两个、以及几件净的衣了竹筐底，再用药材盖上。

“她果然在准备外。”墨云听完回报，神冷峻，“看来她很快就会行动。”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回堂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林素衣背着一个半满的药篓，穿便于行走的青布衣，上着斗笠，小心翼翼地从门探来。

她左右张望片刻，确认巷中无人，这才快步走，沿着小巷向北而行。

她不知的是，在她后不远，两个扮作早起挑夫的捕快已经悄然跟上。

北城门，清晨的人渐多。

挑着菜担的农夫、推着货车的商贩、赶早城的行人，在城门排成松散的行列，接受守卫简略的盘查。

林素衣低着，将斗笠压得更低些，随着人群慢慢向前移动。

看就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