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念渐生(4/5)

沐浴后的气，细腻得惊人。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着，嘴角微微弯起，“阿兄最好了。”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缓缓到她的锁骨，停在那里，没再探。她有些，不免缩了缩脖，笑：“阿兄，。”他没有收手，只是轻轻抚着那，低声：“别动。”她没动，由着他。

那只手在锁骨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向，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心。他能觉到那里的心，一，一，像在应和自己更沉重的悸动。

袁书还未察觉到异样，那只手已经移开了，重新回到她的发上。

“好了。”袁绍放布巾，“得差不多了。”她睁开，回看他。他的神与往常无异，她察觉不到那和往时再也不同的沉目光。

她钻被里，看着他掀帘门。“睡吧。”他站起，替她拢好被角，“明早来看你。”

“好。”袁书乖巧应答。

门外，袁绍立在夜风里，闭上睛。方才那一，他差没能收手，差一，还好稳住了，现在还没到时机。

袁绍为一己私，日日向懵懂的袁书输些他想要她知的理念，误导她，那些逾矩的亲密是兄的意，阿兄那么你，你是否也该回报阿兄同样的呢？

是夜，月隐云后，她熄了光，房中昏暗。

袁绍来时，袁书正要就寝。她散了发，只着亵衣，正往被褥里钻，见他来，也不避让，只笑：“阿兄又睡不着？”袁绍应了一声，在榻边坐。

她钻被里，只半张脸，睛亮亮地看着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来，她便兴。他坐多久，她便陪多久。从不问为何夜来，从不疑有何不妥。

袁绍看着那双睛，发涩，“阿卯。”他唤她。

“嗯？”袁书总会乖乖应他。

“过来些。”他老喜让袁书离自己近些，总觉得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她往他边挪了挪，被裹得的，像一只蜷缩的幼兽。袁绍伸手，隔着被褥，轻轻覆在她上，“阿兄有事与你说。”

她眨眨，等他开。袁绍沉默良久，似在斟酌言辞。房中昏暗，唯有被云层遮掩的稀薄月光从窗棂透，袁书看不清他的神，只有那双睛，在暗中泛着微光。

“阿卯，”他终于开，声音很低，“你可知，男女之间，有何不同？”

她想了想，摇：“不知。我以前只知我是男的，后来阿兄说我是女的。可我还是我啊，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袁绍的手在被褥上轻轻挲，像隔着被在挲被中人。“女与男不同。”他说得很慢，“男主外，建功立业；女主，相夫教。可这些，都是世俗之见。”她听得认真，了。

“阿卯与寻常女不同。”袁绍继续，“你自幼被当男儿养，骑箭，读书论策，哪一样比男儿差了？若拘于世俗，反倒是委屈了你。”

她睛亮了亮：“阿兄也觉得我不用相夫教？”

“不用。”袁绍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阿卯想甚，便甚。”

她笑起来，从被里伸手，拉住他的袖：“阿兄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