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二）(2/2)

“如果我们在一起，”他说，“你会失去很多东西。你妈妈不会接受，家里不会接受，社会不会接受。你的名声，你的未来，你的音乐梦想，可能都会被毁掉。而且，我们不能结婚，不能公开。这些后果，你愿意承担吗？”

“嗯……”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棠绛宜等她慢慢平静来，然后把手来。她看到他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脸得厉害。

“可是……”

“第一个问题，他说，“你刚才去了几次？”

“所以，”他说，“我碰你，比你自己碰自己更舒服。”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停止，呼也慢慢平稳，但她还是不敢动，因为她能觉到他上了一大片。

“三次，”棠绛宜重复，“第一次是你自己的，后面两次，是我帮你的。对吗？”

“说明你的潜意识里知这是不对的，但你还是想要。甚至可能，正因为不对，所以更刺激。”

棠韫和。

“什么答案……”

棠韫和。

“想不清楚，对吗？”他说，“因为你现在只是想要我，但你不知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些。”

她的泪又掉来了。

棠韫和，还在息。

“所以韫和，”他说，“好好想。想清楚你对我的觉，到底是望，还是。”

“那我会给你答案。”

棠韫和愣住了。

棠绛宜拿过纸巾手，动作从容优雅。完手把棠韫和的睡裙拉好，从旁边拿过毯盖在她上。

了棠韫和最后的防线。她不知是因为棠绛宜，还是因为他手指的动作，在那个瞬间，所有的快都爆发来，比前两次烈太多太多，烈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哭到上气不接气。

棠绛宜看了她几秒，然后走过来，在她额上落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他的那些事形成烈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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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棠韫和小声说，“对不起，我……我脏你了……”

“那你告诉我，”他看着她，“哪个更舒服？”

“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是哥哥，因为哥哥的手…和我自己的不一样…哥哥的手……”她哭着说，“更会…我自己不知该怎么……但哥哥好像…好像天生就知……”

“那我告诉你怎么分辨，”他说，“望是，你想要我碰你，想要我给你快，想要我让你舒服。”

“洗完早睡，”棠绛宜转要走。

“可是你不知这是望，还是？”棠绛宜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发丝，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

“但是，”他停顿了一，“你愿意为我承担后果。”

“想清楚了，”他把她抱起来，“再来找我。”

“Lettie，你的很好。”

棠韫和不敢回答。

走书房，一路来到她房间的浴室，棠绛宜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打开。

“想不清楚？你刚才，在我说这是的时候，你的反应更烈了。这说明什么？”

“自己能洗吗？”

棠韫和。

棠绛宜抱她，手还在那个位置，帮她度过最烈的那几秒，另一只手住她的腰，不让她从他上掉去。

“这不是你的错。望这东西，是不受控制的。”

棠绛宜把她从自己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坐着，这是棠韫和第一次这个角度看他，神很，呼也有重，表仍旧平静。

“第二个问题，”他说，“你对我的觉，想清楚了吗？”

“为什么？”

棠韫和想了想摇。

“你想要的所有答案。”

“哥哥。如果……”她咬着，“如果我想清楚了，这真的是呢？”

她的脸烧得厉害：“三……三次……”

“韫和，”棠绛宜再次开，“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什么后果……？”

棠韫和在他怀里，浑都在发抖。汗混着泪，睡裙透了贴在上。她能觉到棠绛宜的温，能听到他平稳的心。那对比让她意识到，从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在失控，他一直都很清醒，掌控一切。

棠韫和咬着，“是……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