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节(3/3)

看前这架势，心明了。

原来这丫打的是这个主意，昨日那般安静竟是铺垫。

他连忙了舒小圆的发，对程凌：“程大哥莫怪，小圆年纪小，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这般直白地打听人家家事，终究是失礼了。

程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没事。”他看着舒小圆那机灵的模样，并不觉得冒犯。

舒小圆看着天真烂漫，许是对兄这位朋友到好奇罢了，问的也都是些家常话。

舒乔唯恐舒小圆再问什么令人窘迫的问题，菜叶装好便拉着她告辞。

归途中，舒小圆见舒乔沉默不语，忙认错：“哥哥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好奇了，次再也不敢了。”

舒乔其实并未动怒，只是怕程凌觉得不适，才急着拉她离开。他轻轻了舒小圆的手腕，温声：“不是生气。只是与不熟的人往来，不好这般打听家事，有些人会介意的。程大哥好，不代表旁人也乐意被这般询问，可记住了？”

“嗯嗯，我记住了！”舒小圆连连，心里却暗忖，回得换个委婉些的法，不能这般直来直去了。

另一边，秦氏昨夜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越想越觉着不对劲。

若那程凌对乔哥儿无意，何必专程给他留菜叶？菜行里捡菜叶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给方大娘留啊。

她是过来人，这里的门岂会看不明白。

虽说如今也讲究个男女哥儿大防，可他们寻常百姓家，规矩原就没那么多。

这留菜叶、送的往来，看着平常，里未必没有藏着别样的心思。

待舒乔和舒小圆回来，见舒乔径自去了灶屋准备晚饭，秦氏赶忙拉着舒小圆了里屋，声音都比平日轻几分，“小圆，娘有些话问你。”

“娘要问什么呀？”舒小圆坐到炕沿，晃着双脚。

“你跟娘仔细说说，那位程大哥生得什么模样，为人如何？”

“哦，程大哥生得可俊了！个的，比哥哥还好些呢，说话也和气，对着哥哥时里总带着笑。”

舒小圆未作他想，将自己所见一一来，又补充，“他说他家住清村，是独，没有兄弟妹，瞧着年岁和哥哥相仿。”

“生得俊，稳，又是独，年岁也相当……”秦氏喃喃自语，心里盘算着，又追问了一句关键，“你看他待你哥哥，是客气的成分多，还是真心的成分多？”

舒小圆歪着，仔细回想着程凌看哥哥时的样，肯定地：“是真心的！就是……看到哥哥，他整个人都放松来的那觉，错不了！”

“真心就好……”秦氏心里踏实了些，也更活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