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2/2)

但仍然不正常，他拼了命地榨自己每一份力，所有闲暇都放在冰场里，冰面上，他在冰，又好像只是在燃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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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样冰赛场上的双星，他们永远纠缠在一起，任何人都没办法把他们分开。

“没有什么必须，艾。”顾秋昙盯着他，“留来，陪我。”

不怎样，他开始好起来了，哪怕这好起来本质上是另一消耗的手段。

“他们我好多次。”艾看着顾秋昙的睛，咬牙，“我已经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必须要回去。”

“可是您不觉得这样才有机会真正得到我想要的吗？要是我关心我自己的超过关心我的比赛结果，我岂不是早就……”顾秋昙笑地盯着顾清砚，“您应该知这时候就是拼命，看谁的更能承受这消耗。”

哪怕顾清砚其实更希望艾可以离顾秋昙远一。

顾秋昙要是听得去他大概也已经不是顾秋昙了——他总是自己相信自己能够到最好，至于到最好需要付怎样的代价？顾秋昙不关心。

“别这样。”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还没等回到赛场上先把自己练垮了，这事您觉得艾会愿意看到吗？”

“降低训练度，保证您的是健康的，保证您能够到更多其他选手不到的事。”顾清砚说得不算快，顾秋昙看着他的神也足够专注。

“我在那里。”

因为他是他自己。顾清砚想，之前艾看他的神可从来不清白，要是真的能够发展去未来必定会有一对侣。

“我明白了。”顾秋昙脆利落，“我会的。”

“没人会等您。”艾轻飘飘看了顾秋昙一，声音温柔而冰冷，“您要是想要和我再站在一起，就爬起来，爬回世界最级的赛场。”

小时候不关心，现在也不关心。

至少顾清砚拖着他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只是说膝盖有一轻度的磨损，还没有现多么恶劣的伤。

顾秋昙一愣，转看向艾的方向，里带着薄薄的一层泪光：“是因为俄罗斯那边需要您回去了吗？”

总比最开始顾秋昙连3a都摔，连自己最擅的跃都让他神黯淡更好。

顾清砚还没来得及兴几天，接着就发现顾秋昙的状态了另一个极端。

不再说自己不想要冰，不再说自己想要退役，不再想着办法逃离训练。

而目前看来顾秋昙对这样的状态适应良好。

“不是只有冠军才能匹您的努力，小秋。”顾清砚轻声，站在顾秋昙面前时甚至要仰起，“您知这个时候早就不是唯冠军论了，您已经是最好的选手了。”

“可是只有冠军是最好的，如果我连成为冠军的能力都没有的话我就不是最好的。”顾秋昙固执，嘴抿到甚至有些发白。

“您不能继续这样训练去了。”顾清砚在那天晚上忍不住和顾秋昙开诚布公，“我希望您能够一直在冰场上活跃，我知这听起来很难，但是我相信您应该可以。”

“艾”就像是他的急制动，听到这个名字顾秋昙睁大了睛，好一阵才终于说：“要是不这样练去我没办法回到原先的位置。”

“我不是华国队的选手，顾秋昙。”艾轻笑一声，“我本来只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些事到不兴，现在看起来是我多虑了，您已经开始好起来了，只需要继续完成训练。”

可是这况对顾秋昙的并不会有好，实际上顾清砚也不止一次和顾秋昙这样说，只是顾秋昙从来听不去。

要是其他人能够掰正他的想法，也不至于到现在顾清砚还在为了这件事苦恼。

甚至顾清砚以为顾秋昙这次肯定会听去——毕竟为了更久的职业生涯，更多的胜利，顾秋昙总是能够听去的。

顾秋昙沉默，好一会儿终于，“那他是因为什么才关心我？不是冠军的话，还能是其他的什么因素？”

让顾秋昙变得更好，可是至少他们这时候能够看到有突破。

艾每次现之后顾秋昙看起来都比以前更疯，他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这样的追逐之中。

“可是您不需要冠军了。”顾清砚说，“艾会关注您，不是因为您是冠军。”

“当然。”顾秋昙说，持抓着艾的手，“要是您留来我会恢复得更好，您应该留来，等我好起来。”

顾秋昙完成第一个4t的时候，艾轻声：“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