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顾秋昙松了气——他本以为这次的选曲是会被顾清砚否决的，幸好最终还是没有。

十三岁，才刚准备青年组，压力不用那么大。

闲暇都耗在冰场上。

样冰项目的大型国际比赛对年龄要求严格，在国际上分为少儿组novice，青年组junior，成年组senior三个组别。

为了防止顾秋昙因为嫉妒对他大打手，也为了避免自己在反击时用力过猛，艾当机立断，在晚饭后就告辞了。

像艾生日在9月，就要晚一年升组——也因此和顾秋昙挤在了同一批里。

不过照顾清砚的意思，队里有现成的编舞师和考斯滕设计师，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顾秋昙听了艾的弦外之音。

半晌，顾秋昙低着说：“可我真的很想赢。”

“我知。”艾手上动作一顿，看见他额角的伤开始结痂，慢慢移开了纸巾，又低把纸巾折起来藏去血迹，“但你今天才刚满十三岁。”

那笔记本上写满了顾秋昙的思考。

和《天鹅湖》里更有名的《四小天鹅舞曲》不同，《黑天鹅舞曲》的演绎更考验选手的表现力——然而就他所知，顾秋昙本不论从外表形象还是从个人格来看都更适合扮演白天鹅奥杰塔而不是黑天鹅。

不然顾秋昙还要想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编舞和设计服装。

顾清砚本来是想劝顾秋昙换曲的。

顾秋昙说是和艾说已经好了节目的编排和考斯滕，其实并没有定稿，每天晚上忙完福利院里的活动还要咬着笔杆想。

顾清砚这几年开始正式了样冰项目的教练，手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孩，也没那么多时间耗在顾秋昙上。

顾秋昙听到艾离开的消息以后还有小失落。

他看了顾秋昙笔记本上的潦草构想，微微发怔。

因为没有父母的托举，顾秋昙的每一步都走得比其他人更艰辛。

毕竟天才也是会有短板的嘛！十三岁的全才未免太过惊人，顾秋昙可不想被送到实验室供人解剖。

固然，顾秋昙很有天赋，但恰恰是因为他太有天赋，顾清砚许多时候甚至会在对他的教育上到无力。

顾秋昙的自尊也不允许他接受艾大量资金的支援。

可艾在这时候却也帮不上他。

这样不好。

这就算定了曲。

顾秋昙的技术储备经常看得顾清砚——在那时候国外运动员能够完成四周的人数也凤麟角，顾秋昙却在十三岁不到的年纪就已经把六三周都顺利攻克了。

他只是：“辛苦你了。”

但顾秋昙只是沉默，慢慢地眨了眨，尾的痣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泪：“我喜冰。但我没有钱。”

艾几乎想要脱而“我可以养你”，可最终还是没有。

顾秋昙还是吃着训练餐，看着艾正常吃甜看得面有菜。

但失落过一阵以后，他就回到房间继续去自己的节目规划了。

顾秋昙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敲的是主题分别是短节目《黑天鹅》和自由《骷髅之舞》，表演《胡桃夹》。

他的生日很巧，是6月27日，正好能赶上这一年升组。

他有一些编曲的想法。等顾清砚回来时他迎上去，叽叽喳喳地把那些想法一脑儿地过去。

但这事就没必要说了。

艾之前应当也是想向他推荐编舞和考斯滕设计师，但顾秋昙的钱包实在是很瘪，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

顾清砚不由得失笑，轻拍一顾秋昙的背脊：“你呀，也就这时候话多。”

“行，我这两天先去冰上再稳固一技术，到时候好编一。”顾秋昙冲顾清砚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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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青年组的选手在当年的7月1日前应年满十三周岁，成年组则应在当年7月1日前年满十五周岁。

那天晚上吃完晚饭，艾就回了俄国。他买的糕大半都了福利院那些孩们的肚。

然而看完笔记之后，顾清砚咽了到嘴边的劝说。

他看着顾秋昙澄澈净的榛睛，轻拍两他的肩膀：“我过几天带你去找队里的编舞师，你要是对考斯滕设计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提。”

顾秋昙气鼓鼓地在场外坐，艾半蹲着轻轻给他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