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101节(2/2)

阿声尝到了清甜的味，跟刚刚她在车上喂他的砂糖橘同源。途开车他开得比她久，她时不时喂他几零，给他提提神。

沿途都是他们没去过的地方，天冷加上第一批康复的人刚刚来游玩，游客不多，但开的店也不多，有些旅游区整条街都荒废了，更别提待建中的楼盘。

阿声：“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山……”

阿声自2019年跟外婆他们以寻亲名义游过几次，之后各地奔波只是为了办事。

昨天没刮胡，他的冒胡茬，舒照像用短刷给她盖一个个无形而刺的章。

阿声抚摸着他手背上凸起的血，跟叶片背面的脉络一样分明。

阿声和舒照都需要一段简单的时间，来松弛彼此的神经和。

年轻人熬过了炼狱，年迈的外婆快熬不住了。

舒照靠墙摆放行李箱，走近从后搂着她，垫着她的。

他像猫咪颈一样，在她的脖上又蹭又吻。

舒照：“我老家也有类似的山和溶，不过没有这边那么‘怪’。”

乌山到桂林的自驾距离约700公里，看着远，只是茶乡到海城距离的1/3,他们打算一路慢慢玩过去。

四季常青这一倒是没什么新奇。

舒照说：“我去关灯。”

舒照低亲她的，不再蜻蜓，要黏着她似的。

来。

但噩耗要把她至于死地。

当天傍晚抵达桂林市区，他们订的酒店在杉湖边上，推门见窗，落地窗框了杉湖与日月双塔的夜，日塔鎏金，月塔琉璃，光影细细碎碎洒满湖面，一窗览尽夜的温柔。

这段时日以来，他们总是聚散匆匆。不是没有见面的机会，而是见面似乎总有更重要的事，来不及好好温存。

阿声算不上关心她,只是好奇特殊时期监狱机构的运转程序。这三年现许多光怪陆离的事，什么都值得好奇一。听舒照说狱警比他们理更严格,他的很多同行也时间回不了家。

舒照倒是为了抓人跑遍全国各地，但押送嫌犯时，连车站或机场的特产都没空买，只算得上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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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照：“看就看，别人又吃不到。”

她问：“你还是不是警察？”

阿声顺手拉起纱帘，又过滤掉一层光亮，只能看清舒照五官立的廓。

如果没有疫，李应该不会回国自首，回来了也一样要经历疫。

好在,2023年的天，一切似乎慢慢好转。

目皆是百废待兴的观，跟2020年之前的生活全然割裂。

好一阵，谁也没有讲话，没谈论山，也没讨论等要去哪里吃饭。

茶乡不乏崇山峻岭和原始森林，但不像桂林是一座从嶙峋怪石间建起来的城市，一路开着车市区，抬忽然地而起一座石山。

他们就这样静静拥抱着，立在落地窗边，房间亮着光，如果楼路人偶然抬，看他们也像一幅画。

转瞬，大床房陷一片昏暗，只剩遥远而朦胧的光源，来自月牙和日月双塔。

等待拉了家属的痛苦，省略的仪式也加重孝贤孙的愧疚,生活失序,令人无措又恐慌。

阿声轻声笑，脖随之微震，好像自发蹭上他的胡茬，扎更明显。

舒照笑着低亲了一她的脸颊。

第78章 “除非你跟我结婚，我才……

她稍稍挣扎开，笑骂：“你也不怕楼有人看见。”

直到除夕前夕,阿声和周围人一样经历了一病毒轰炸，在咳嗽声里好起来，带着外婆的骨灰回老家补了葬礼。

舒照好转之后,就回单位上班,替换生病的同事。之后席阿声外婆的葬礼,他还剩四天假期，和阿声自驾去桂林。

偶然发呆的间隙,阿声不由想起狱中的李,不知她那边况如何。

阿声在窗边伫立许久，额抵着玻璃俯视楼。

仅阿声短暂停留的几日，村里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未停止,连喃呒佬都说月初到现在没休息过一天。

他问：“看什么？”

正如阿声的生活，她跟舒照还在一起，但有时想不起跟蛇在一起的细节。

外公葬在乌山老家,传统外婆也要火化后将骨灰带回老家，但特殊时期殡葬服务压力大，这一程等了将近一周,并且原则上要求不举办告别仪式、直接火化。

阿声自然环上他圈在她腰上的双臂，轻轻拍了一他的手背，“不然人家也不能甲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