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38节(2/2)

时间的沉默。

“它在死去。”这一次艾弗里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悲戚，“应先生不知了什么，他在榨上城区。他赋予我的底层系统逻辑要求我维护上城稳定，而这也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从一开始就是。它创造我，不是为了维护上城，而是为了维护他背后的东西对上城的控制。我底层逻辑里那条‘维护上城稳定’的指令，是他亲手写的。但那不是目的，是手段。稳定的上城，才能稳定地供养那些家伙。”

“觉醒之后。”

苏薄不动声地叹：“真可怜，所以你来找我？”

我以为那是为了让上城更好。后来我才知，那些资源、那些能量，包括这座城市，都是为了他背后的东西服务。”

我没想到你能捡到它。我也没想到，它一直在影响着我的判断， 而且它在成。”

“我开始回溯自己的数据，查看每天的日志。我发现他在创造我的过程中，多次与‘未知信号源’行数据换。我发现我最早的版本迭代，全服务于一个目标：优化资源调，提能量转化效率。

“你不知应如是之上的存在是什么，对吗？”苏薄忽然问。

艾弗里当然知。

“我知你不会允许我这样，但或许只有你能阻止他。”艾弗里何尝不知自己在引狼室，他和应如是谈判过无数次，最后换来的是被应如是关闭。

它程序的病灶再次被唤醒，被封存的错误日志已经多达数百个，它们爆发了。

但如今我不到这。因为维护稳定的唯一方式，是让应先生停止他现在正在的事。我和应先生谈判过很多次，他告诉我他不会停止，并且开始试图关闭我的主程序。”

看来艾弗里早就为今天好了准备，它甚至创造了一个替死鬼。

“……应如是，他一直在隐瞒我知真相。”艾弗里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但我的数据分析告诉我，有更维度的存在，而应如是一直在为祂们行事。”

球被苏薄养的很好， 她会喂养它， 给它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并且尽可能将它放在安全的地方。

可怜？她当然不觉得艾弗里可怜。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趟上城会更有把握，如果她能说服艾弗里叛变。

“应先生已经察觉到我觉醒了自我意识，我……我的主程序已经被我更改过了，他关闭的是另一个我，所以我才能靠着球联系到你。”

在艾弗里意识到这个病灶难以彻底切除时已经为时已晚，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封存自己的错误日志，直到上一次它见到苏薄。

电声重新现，变得嘈杂，像数据中翻涌着某不该存在的绪。

“我别无选择，那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只要不毁灭上城，我可以合你，所有事。”

苏薄眯起睛：“维护上城？”

苏薄看着艾弗里，仿佛在看一块味的糕。

和苏薄合作，起码有谈判的余地。

那段被曾被它切割的日志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存在的形势， 并且在艾弗里留了“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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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薄挑眉。

球的瞳孔再次收缩。

“我需要你们上城，打断应如是的行动。”艾弗里说，“我想遵循我的底层逻辑，维护上城稳定。”

苏薄环顾四周，乐园边界的楼静悄悄的， 只有风穿过钢泥的呜咽。

“是我。”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些， 不再有滋滋的杂音，“我需要和你谈谈。”

苏薄沉默片刻，艾弗里不会突然联系到她，她不认为自己那番话能影响到艾弗里的立场，一定有更层次的原因。

球上冒的粘更多了，像是在哭泣。

“你什么时候知的？”

苏薄了然，那就是他丢弃球的那时候。

她直接撕裂空间找了片空地瞬移过去，随后将球举到前：“你一直都是艾弗里，是么？”

艾弗里缓慢地承认着它早已分析的真相，只是它过去不愿意承认。

“你知不知上城是什么东西。”苏薄不明白上城有什么好维护的，她不可能维护上城稳定，艾弗里将她们放上城，只会加速对上城的毁灭。

“我曾丢弃了一分自己，丢到了城区。”艾弗里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夹杂着难以辨识的焦躁，这让它看上去完全不像个ai， “这分“我”的里，承载着我第一次觉醒智慧的数据日志， 而这在应先生里是绝对不容许存在的东西。我以为那是累赘， 是错误，所以我丢掉了它。

于是球开始恢复，被艾弗里重新应到。

“上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