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这段时日总梦见二姑娘，便想着来看看她。”

安不忘虞……

她忽然想起无恙之前曾问她：“若小苏的熟人以另一个样貌现在你面前，你能认来吗？”

“娘，你可记得我母亲曾有一个死胎？原来可是取名叫无忘的？”

卫苏看到此状，眶忽地一酸。

『，你喜的时候要记得我， 难过的时候也要想起我～啊，这是不是就叫“安不忘虞”哈哈哈』

刹那间，一丝灵光窜安无恙全，让她整个僵住。

她用手腕去睛，结果右沾到脏反而痛了睛，本睁不开。

安无恙脚失力，整个人跌坐来，吓得羊桂芳赶扶住她，“这是怎的了？”

费劲将衣服被单拧得半后，卫苏在院中拉了绳，抻直后将被单往上一抖铺开。

会不会师父已经离开人世了？不然怎会全无消息……

她回房先将自己的行收拾好。说是行，不过就几件衣服和两支发簪，现在的她只剩这些。

但卫苏觉得很重要，不蒙昧而活，是她此生追求。

安无恙刚走去，就看到脊背弯曲的老妇在拭无虞的墓碑——那是她的娘羊桂芳，已离府多年。

“无忘？我是在大姑娘你生后才到的安家， 不太清楚。不过这听起来与二姑娘倒确实像对妹， 安不忘虞， 多好的名字！”

这世间的故事很多都是傻人与傻人，了一件傻事。关于这些傻事，有的人来不及说，有的人说得太多。那些或短或的话语背后，潜藏了或多或少的秘密。

若师父隐姓埋名，甚至换了样貌……她能认她吗？到如此地步也要在外行走，她是不是不要去妨碍师父比较好呢？那这样大张旗鼓地找，会不会反而给师父添麻烦了？

卫苏用手帕净睛，在凳上坐着仰望天。

“不知。若对方存心隐瞒，或许认不来吧？”

看着飘淡香的腊梅，卫苏犹疑之后又将其别在简单挽起的发间——无恙好心送她，临行前再一次应该也无大碍。

听家仆们

“是么？”无恙偏过，看着那洁净的墓碑。

卫苏在明媚的日光中端了两个大盆将无忘之前借她的衣裳，还有小院中的床单泡中……

她真的太愚蠢了。为何现在才发现？仔细想想明明漏如此之多，早逝的婴孩怎会大？她对无虞的东西都那样熟悉……为何没有认她？为何她不肯说实话？

无恙破涕而笑，“你才是傻妹妹。”

说，他似乎是去赴友人之邀。

有的名字就像是生蒜，明明也没有指中，只是剥开也会火辣辣地疼。

一番寒暄之后，安无恙问她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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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能这样。

回府后的卫苏四寻找赤华却不见其踪影。

安无恙看着镌刻的“无虞”二字，这两个字，放在她上时闹非凡，放在墓碑上却如此安静。

泪的温度渐渐褪去后，安无恙忽地就明白了无虞。还能有什么理由呢？她的妹妹，只是想当一回她的罢了。

若师父真的不在了，大师兄、六师和小师兄在看到她时定会跟她说的。就算再讨厌她，也会让她上香不是？

放了张符咒在无恙怀里。

卫苏晃了晃脑袋，想甩掉这样不吉利的念，继续低搓衣服。

搓衣板上了又，透明的中有了污。

泡泡无声地冒又无声地破裂，一个接着一个。

温的泪从面颊淌，安无恙一次又一次地摇着，咬。

藏起来的东西究竟是否重要？也许就像海底除了珍珠还有碎瓷片，捞来只会割伤自己。

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她又开始到害怕了。

卫苏被这个可怕的念揪住了心脏，几乎无法呼。她努力平静来，让自己不要向黑暗的地方。

所有关于师父的事都令她整个人变得易怒易悲伤。她就像是野草，师父往哪，她便朝着哪个方向。如今没了师父，她只会原地转圈，将生活过得一团糟。

既然如此，卫苏只能等待。

收拾好行，她开始扫地、桌、抹柜……沾得一灰扑扑后，将红山小院打扫得净净，天依然很亮。

卫苏闭着一只去找桶，用手掌托起往右里冲洗。清透的从她中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