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2)

王觉明拍了拍李墨的后背，笑着：“我们也随裴大哥去肆，省得在府外耽搁他们二人的功夫。瞻，你可别再念叨酱肘了，再念叨，后厨的师傅该嫌你聒噪了。”

上官瑜自然地牵住裴寂的手，“走吧，回府。”

说着，还伸小手，搂住裴寂的脖，模样黏人得很。

一旁的小塘连忙凑上话来，声音放得轻柔：“裴公，我家公为了这桂糕，天不亮就起了，挑的都是最饱满的金桂，研磨、和粉、蒸制，每一步都亲自盯着，就怕味不合您的心意，还特意备了您喝的桂，一直用小炭炉温着哩。”

一行人说笑间，便分了两路。

裴寂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底满是温柔：“知了，小叔叔很快就来，一定陪阿仔吃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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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仔被笑声吵醒，了惺忪的睡，小脑袋在裴寂肩蹭了蹭，声气地接话：“小叔叔臭臭，阿仔不嫌弃～”

“对了，”裴寂忽然想起什么，侧看向上官瑜，语气温和，“方才你说带了桂糕和桂，辛苦你了，还特意连夜，又等了我这么久。”

上官瑜轻笑一声，底满是温柔：“不辛苦，比起你熬了九日答题，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又在胡思想什么？”上官瑜察觉到他的目光，侧看来，指尖轻轻收，将他的手攥得更稳些，“是不是还乏？若是走不动，我们便慢些，或是我扶着你。”

小塘提着盒，默默跟在两人后两步远的地方，识趣地放慢脚步，不打扰二人的温存，只偶尔抬，留意着前方的路况。

裴寂任由他牵着，指尖轻轻回握，底的倦意依旧明显，却被心的意冲淡了大半。

他瞧着自家公与裴公相握的手，指尖相扣，意相，底忍不住泛起笑意。

公待裴公的心意，天地可鉴，如今裴公顺利考完乡试，二人这般相守相伴，便是最好的光景。

他从不奢求裴寂金榜题名、平步青云，只求他能平安顺遂，心康健，能让他一直这般守在边，便足矣。

往日里裴寂伏案苦读，他便默默相伴，为他研墨煮茶；如今裴寂考完试，他便守着他，陪他梳洗歇息，陪他与亲友相聚，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裴寂摇摇，指尖轻轻挲着他的指腹，低声：“没有胡思想，只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就你话多，也不怕教坏了阿仔。”

他中的赵事便是赵虎。

这九日的辛劳与绷，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已卸大半，如今这般被他牵着，旁有他相伴，心只剩满溢的安稳与意，再无半分忐忑。

裴寂闻言，心一，眶微微发，却又笑着将那份酸涩压了回去，轻轻：“好，往后岁岁年年，我们都在一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桂是院前新摘的，也是温着的，等你回府洗完澡，正好可以吃一块桂糕，喝一，解乏又，也能垫垫肚，免得去了肆，空腹吃油腻的菜肴不舒服。”

上官瑜放缓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声音压得更低，似是只说给他一人听：“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乡试结果如何，我都在你边，陪你等放榜，陪你赴前程。”

李墨挠了挠，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太期待了嘛。走，走，咱们去肆等着，顺便瞧瞧赵事近来有没有张罗晨敬的亲事。”

上官瑜站在一旁，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拂去裴寂肩的一缕碎发，柔声打圆场：“快别打趣他了，他熬了九日，本就乏得很，该早些回府梳洗才是。”

裴惊寒也收起笑意，神恢复了几分沉稳，抬手看了看天，轻声：“时辰不早了，我们便分两路走。”

柳时安轻轻了，伸手从裴寂怀里接过阿仔，小心翼翼地抱着，语气温：“小宝，你和小瑜慢些回府，不用急，我们在肆等你，给你留着最乎的菜。洗完澡若是还乏，便再歇片刻，横竖有我们在。”

原地只剩裴寂与上官瑜二人，还有电灯泡小塘。

后的小塘听着二人的低语，脚步放得更轻，悄悄将盒往怀里拢了拢，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温。

阿仔被柳时安抱着，却依旧伸着小手，朝着裴寂的方向够着，嘴里念叨着：“小叔叔，洗香香，来肆吃桂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