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陈老仆靠在廊看着，脸上满是笑意。

说着便起，从廊取了一把小铲，“你想堆个什么样的？”

他底闪着亮光，孩童心难掩，见雪得闹，便捺不住想玩的心思。

“掌柜的见雪得，便让我们早些歇工了。”阿宁应声，又转看向不远正扫雪的弟弟，底泛起温和，“我回来时见阿竹在院里忙活，便想着劈些柴，免得夜里冷。”

“多谢公惦记，布庄的活我能应付得来。”阿宁连忙摆手，要的他不愿再多添麻烦，“倒是总麻烦公、陈伯、王妈，还有小塘兄弟时常帮衬，我们心里已然过意不去了。”

他知晓战给这兄弟俩带来的伤痛，总想多照拂几分。

阿宁望见廊的上官瑜与裴寂，连忙放柴捆，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快步走上前躬行礼：“公，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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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被裴寂的温和态度鼓舞，胆也大了些，小声说：“我想堆个梅树形状的，和院里的腊梅一样。”

阿竹见状，连忙转过去，跑到阿宁边，拉着哥哥的衣袖小声说话，阿宁无奈又温柔地了他的发。

王妈不停给阿竹夹菜，叮嘱他多吃，又给裴寂和上官瑜添了汤：“这萝卜是地窖里存的，甜得很，排骨汤，你们多喝。”

上官瑜看着他期待的模样，底满是笑意，刚要应声，裴寂便先开：“好啊，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说着便转要去继续劈柴，却被陈老仆拦了来。

上官瑜也起，顺手拿过一旁的竹枝：“那我帮你整理枝桠，咱们把雪人堆在腊梅树，倒也相映成趣。”

雪渐渐得密了，却丝毫挡不住院的意。

阿宁也笑着应，几人在厨房轻声说话，氛围和睦。

三人在院中忙活起来，阿竹负责雪团，裴寂耐心地雕琢雪堆的廓，上官瑜则用竹枝勾勒梅枝的形态，偶尔还会摘几朵院中的腊梅，缀在雪堆上。

他稳重，待人恭敬，言语间满是激。

“歇会儿吧阿宁，柴够烧了。”陈老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疼惜，“这几日雪大，布庄来回跑也累，快屋喝茶，剩的活我来就行。”

不多时，一个造型别致的腊梅雪人便堆好了，雪洁白，梅枝清雅，引得阿竹拍手呼。

“往后若是布庄忙，便早些说，我再寻些活计给你，或是让小塘过去搭把手。”上官瑜看着阿宁，语气温和。

他说着底泛起意，又给上官瑜和裴寂添了茶，语气诚恳。

阿宁推辞不过，便谢过陈老仆，又叮嘱阿竹慢些扫雪，别冻着，才跟着走厨房。

“说这些便见外了。”小塘笑着话，“咱们住在一起，便是一家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往后有我帮衬着，你也能轻松些。”

陈老仆则问起阿宁布庄的况，阿宁一一应答，说着掌柜的待他极好，还给他涨了月钱，言语间满是知足：“若不是公收留，我们兄弟俩还不知要颠沛到何时，如今能有份安稳活计，能吃饱穿，就够了。”

此时小塘正帮王妈摆碗碟，见阿宁来，笑着招呼：“阿宁哥快坐，王妈炖的汤快好了，正好。”

“今日倒回得早。”上官瑜笑着颔首，目光扫过他肩的薄雪，“布庄今日不忙？”

王妈应着，端着一大盆萝卜排骨汤来，又陆续端上几碟小菜，清炒时蔬、红烧鱼，还有裴寂吃的猪脚姜。

阿竹扫完院角的积雪，捧着一把刚落的净雪跑过来，怯生生地站在廊，小声：“公，裴公，你们要堆雪人吗？”

陈老仆笑着转屋，对厨房的王妈：“快把汤端来吧，雪大了，让孩们。”

上官瑜笑着拂去手上的雪，刚要说话，便被裴寂握住了手，将他的手揣自己的棉袍袋里着：“别冻着了。”

阿宁扶着陈老仆屋，阿竹则乖巧地帮忙摆椅，小塘将碗筷分发给众人，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饭桌旁，意。

小塘跟着端着碗筷来，笑着打趣：“公和裴公堆的雪人真好看，方才我在厨房都看见了。”

阿宁从厨房来添柴时，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见弟弟笑得眉弯弯，底满是欣，自战后，他还是第一次见阿竹这般自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