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2/2)

李墨伸手稳稳接住凤梨酥，立拆开油纸咬了一大，凤梨的甜香在中散开，糊不清地谢：“谢山，这凤梨酥真香。”

王山手脚麻利地给三人倒茶，茶汤溅几滴也不在意，“小裴啊小裴，你这小可真行。上官府那案办得漂亮利落，有当年我的风范。”

王山被戳中心思，也不掩饰，哈哈笑了两声，伸手敲了敲李墨的脑袋：“你这小倒机灵，我哪是偷偷瞧着，我是暗中给你们扫清了些小障碍，不然哪能让你们这般顺顺利利结案。”

王山又转看向李墨和王觉明，伸手从案角摸两块凤梨酥丢过去，笑得眉弯弯：“你们俩也不差，遇事沉稳、互帮互助，也有些我当年的风范。”

王觉明也附和。

王山晃了晃茶杯，漫不经心地说：“上官府那案闹得沸沸扬扬，府里几个上官家的小暂且休学了，外言也多，你们在静安斋想必也听着了。”

裴寂沉声应：“学生等人听闻些许言，只专注于课业，未曾妄加议论。”

“所以，我同你们的夫合计了一番，此次月考咱们换个章法，既保留必考的八文，再添两样与这上官府案挂钩的考题。”王山晃了晃茶杯，“一是算数题，就以案里查抄的粮货清、车调为蓝本，把真实数据改一改，考你们实打实的演算能力，总比死算书本上的兔同笼有意思。”

说着还冲裴寂竖了竖大拇指，夸赞之毫不掩饰，眉间满是雀跃。

裴寂闻言心中一凛，当即颔首应：“山思虑远，学生们定然用心备考。”他明白山的用意。

王觉明则小心地将凤梨酥收帕叠好，微微颔首致谢：“多谢山赏赐。”

王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旋即话锋一转，“今日叫你们来，一来是夸夸你们这案办得漂亮，给你们添茶糕当奖赏；二来嘛，是跟你们说月底月考的事儿，我琢磨着改改规矩。”

“学生裴寂/李墨/王觉明，见过山。”三人齐齐躬行礼，见山这副随模样，绷的神经先松了大半，平日的拘谨也淡了几分，依次坐时，还瞥见案角摆着一盘凤梨酥。

裴寂心中了然，果然如他所想，山虽看似随，却早已把一切安排妥当。他微微欠：“多谢山暗中相助，学生等人激不尽。”

加上借着考题把案理透，也省得府学的学们被外的言绕。

王觉明神平静，显然没把言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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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微微欠，语气谦逊：“山谬赞，学生只是尽己所能，且多得山提、同窗相助。”

来，立放书卷蹦起，手还不忘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刚沏的雨前茶，特意给你们留了三杯。”

他太了解王山的，说不定真会暗中观察，还故意不面。

唯有李墨，刚把嘴里的凤梨酥咽净，闻言瞬间垮了脸，脑袋耷拉着哀嚎声：“山，您这是准拿我的短板啊。别的不说，这算数我向来差，我娘都说我一都没遗传到她的聪明，此番还要算粮货清、车调，这不是要我命嘛。”

李墨嚼着凤梨酥，眉弯弯地凑上前几分，说话也没了对其他夫的拘谨，带着几分打趣：“山，咱们能办成这件事，多亏了您给的明路。讲真的，我们办事的时候，您没在背后偷偷瞧着咱们吧？”

李墨糊，嘴里还剩半块凤梨酥。

“学生谨记山教诲。”三人异同声应，见山这副模样，连原本的几分凝重也消散了。

“这就对了。”王山拍了石桌，语气轻快，“治学先治心，哪能被些闲言碎语扰了心神？案自有官府，你们只安心读书，别跟着瞎掺和。”

他不觉得此次召见仅为夸赞，心中暗忖后续事宜，面上却依旧沉静。

三人闻言皆正了正神，凝神细听。

他说着便看向三人，指尖轻石桌：“这第二嘛，则是策论题，便让你们围绕‘世家涉案与律法公正’来写，结合这案谈见解，既考你们的文思，也让你们多琢磨琢磨世事人心。”

说罢还冲三人挤了挤，“真好奇细节就去问张巡抚，总比瞎猜。”

王觉明微微，轻声附和：“确是周全之策。”

八文考章法功底，算数题验缜密心，策论题观世事格局，三者兼顾，才算真真切切考学们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