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目光落在帘外的人群上，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影。

走了约莫半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阵阵喧哗，人声、笑语、丝竹声织在一起，顺着风飘过来，与周遭的静谧格格不。

“难得碰到百楼，可得好好尝尝。”他搓着手，满脸期待。

各心香、脂粉香与草木香混杂在一起，顺着风弥漫开来，格外鲜活。

裴寂未置可否，只是收回目光，此时伙计已端着心走来。

李墨也来了兴致，拉着裴寂加快脚步：“去瞧瞧便知，莫不是有庙会或是杂耍班来了？”

这些都是搞得噱，若是在省城的生意不错，百楼就会开到城中心去。

正中最大的帐篷是膳区，几张梨木桌摆放整齐，桌上摆着青瓷茶，不少女、哥儿围坐在此，面前摆着各致心与羹汤，轻声说笑。

只见前方空地上搭起了连片的雅致帐篷，青竹为架、素布为帘，帘上绣着各卉，雅致又醒目。

上官瑜正站在绣品帐篷前，手中拿着一块绣着寒梅的绢帕，细细端详，旁跟着一位面容温和的妇人，想来是他的家人。

他曾听府学的同窗提及，这百楼并非寻常勾栏瓦舍，而是由一位技艺绝佳的女所开，主打女、哥儿喜的雅致吃与件，因用料良、格调雅，在京城声名远播，寻常人家难得一见。

李墨拉着裴寂径直走到膳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立刻招手唤来伙计，了玫瑰酥、茉莉羹、蟹粉豆腐糕等好几样招牌心，又要了两碗清茶。

裴寂也微微回应，心中暗觉巧合，竟在此遇上了他。

“我的天，这阵仗可不小。”李墨瞪大了睛，拉着一个路过的小厮打听，“小哥，敢问这儿是在办什么闹事？怎么这么多人？”

两侧的小帐篷则分别售卖绣品与脂粉，绣品针脚细密、各异，脂粉香气清雅，引得不少人驻足挑选。角落的小帐篷，还传来悠扬的琴声与婉转的歌声，令人心神舒畅。

裴寂脚步微顿，底泛起几分诧异：“这城外平日里颇为清静，怎会这般闹？”

光毫无遮拦地洒来，落在泛黄的枯草上，泛着的光泽，沿途偶有往来的农、商贩，皆是步履匆匆，倒也添了几分烟火气。

寂二人并肩了城，脚的青石板路渐渐换成了松的土路，寒风比城柔和了些，却仍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

待走近些，前的景象更是令人惊叹。

一旁的李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上官瑜，眉又不自觉皱起，小声嘀咕：“怎么又碰到他了？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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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满脸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公竟是不知？这是京城最有名的女肆百楼，特意开到咱们省城城外设了临时据呢。听说就开三日，不仅有百楼招牌的致心、特膳，还有绣品、脂粉、香料售卖，连楼里的姑娘们都来了几位，在里抚琴唱曲儿，引了满城的人都来瞧新鲜。”

许是察觉到裴寂的目光，他忽然转，四目相对，上官瑜中闪过几分诧异，随即浅浅颔首，一抹温和的笑意。

李墨更是来了兴致，拍着裴寂的肩膀：“好家伙，竟是百楼，早听闻这楼里的玫瑰酥、茉莉羹堪称一绝，今日可算赶上了。走，咱们也去瞧瞧，尝尝这京城来的好东西。”

帐篷周遭人攒动，往来者多是城中的女、哥儿，还有不少陪同的男，或是驻足观赏帘上的绣品，或是围在摊位前挑选件，声笑语不绝于耳。

裴寂本想略作停留便走，却架不住李墨的，再加上前的景象确实新奇，便应：“也好，不过莫要耽搁太久，早些回家才是。”

李墨大吃着，连连赞叹，裴寂也浅尝几，只觉味细腻，确有几分独到之。

“百楼？”裴寂闻言，心中微动。

他李墨，可是省城的百事通，可自打了静安斋，一个月也不去几次，消息闭了。

裴寂则目光淡淡扫过四周，留意到往来者多是举止得的仕女、哥儿、汉，并无喧哗吵闹之事，倒比城中的市井小吃街多了几分雅致。

雪白的玫瑰酥上撒着细碎的玫瑰，茉莉羹清香四溢，清甜，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随着人走帐篷区，里更是布置得巧。